“坏女人!都是坏女人!”
“柳某是来修行的!你们在做什么?”
“整出忒多花样……平白来坏柳某道心!”
时光匆匆如流水。
这一日。
柳洞清的身形猛地自元邪塔中遁出的瞬间,不禁以近乎茫然的目光看向天穹。
“这还是我认识的《玄素大论》吗?这还是我知道的天女侍魔明妃秘法吗?”
“好好的道与法,在她们的身上变了样子。”
“人心不古,人心不古!”
此刻,柳洞清一面愤慨的想着,一面不由自主的扶着腰。
“天魔道体的火候还是不够!”
“一层半的天魔道体,已经不足以教柳某同阶无敌了!”
“想要一棍横扫千军,睥睨诸方,还得在此道上狠狠地修!猛猛的修!”
“说来汗颜。”
“柳某修行以来,血元道上,大抵有至少半数的进益,是因为这样的因由,才不断地鼓动着迫切勤恳的修行心思的。”
“不过这会儿,血元道修行倒不急于一时。”
“每一缕本源之气的法炼,我的肉身法体本质都在因此而有所擢升。”
“我一开始是准备修什么来着——”
如此思量着的时候。
柳洞清那一双近乎茫然的目光,才伴随着数枚天河神禁道篆的灵光闪逝,而一点点恢复了既有的灵动。
然后,他猛地用扶腰的那只手,一拍额头。
“哦对——”
“是我己身更易入炼妖玄宗门径中来的天象道修法!”
“我要凝练真正的妖修血脉,来献祭天河道宗的今法神通功果!”
“打破不足十万之数的道法藩篱,以此周全十二万九千六百圆满之数!”
而几乎就在柳洞清一念及此,乃至相关联的道与法都蠢蠢欲动的刹那间。
伴随着道法气机的感召。
瞬间。
面色甚是红润,风情万种也似,唯眉宇间一点七情不染的坚冰晕散不去,仿佛已经身坠至乐炼狱,却犹还带着份姑射仙子般不屈自洁本性一般的张楸葳显照身形。
同样一齐显照的,还有薛明妃和蔡思韵手挽着手的身姿,她们也同样面容绯红,肌肤水润,仿佛吞服了无上宝药丹浆,得了造化滋养一般。
然后。
一双明眸悉皆往柳洞清这儿看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