舆风水局中一扫而过,又在宫装妇人和耄耋老道的身上扫视而过。
“你说的也许有道理。”
“可是比这还讲理,比这还漂亮的话,千古以降,老夫听过更多!”
“而说这些话的人。”
“都死了!”
“况且,第一处古老宝地现世,阳世复苏的第一道堪舆节点的造化积淀,就只你们两个人来么?”
“其余诸教的道主们,连争这第一口气的胆气都没有吗?”
“可见有人不止是天资禀赋在蒙尘,他们的道心也在蒙尘!”
“禀赋上的尘埃容易扫去,可道心上的尘埃呢?”
“既然如此。”
“此地的造化积淀,老夫要取走五成!”
话说到最后。
一股此前面对着柳洞清的时候,从未曾展现过的绝伦霸道,猛地从守尘道主的身上蒸腾而起。
那一双浑浊的眼眸,在这一刻,鹰视狼顾也似的,扫视着每一个人。
那宫装女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再开口时,语气较之刚刚,温和了许多。
“阳世复苏不在一山一水之间。”
“争这第一口气,更多的是为了沾染新世的运数。”
“贫道只取两成罢!”
而几乎就在宫装女修话音落下的瞬间。
南华道宗的象灵太上,一双阴鸷的眼瞳狠狠地剜在柳洞清的身上。
继而毫不客气的言道。
“既如此,剩下的就全都是老夫的了!”
“老夫取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