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羹!”
如此一番话掷地有声的落下。
柳洞清这一刻的表现,仿佛单纯的不知道守尘道主给他挖下多么大的一个坑一样。
登时间。
便教守尘道主满是笑意的重新折转过身形来,笑望向柳洞清这里。
“善也!善也!”
“这般心气儿,果是吾圣教麒麟儿!”
“道理也说的甚是通透,教老夫都颇有几分豁然开朗之感。”
“本就是咱们自个儿的东西,拿来又有什么问题!”
可几乎守尘道主的话音落下的瞬间。
侧旁处。
平地里一道冷哼声音,忽地恍如惊雷也似,兀自响起。
“哼!”
“守尘老儿!”
“小儿辈不识天数,妄议因果,你这个做长辈的也痴愚了不成?”
“若这样算,一切因果根由,还在紫灵府主持古斋醮科仪,侵我南疆!”
“难不成,还要分他紫灵府一杯羹?”
“万古以降,多少机缘是争出来的,又有多少机缘,是讲道理讲出来的?”
“无聊至极!”
说话间。
一个眉宇间满是躁意,神情如火一般炽盛的耄耋老道,渐渐地在一点幽光兀自顿起的瞬间,显照出自己略显得宽胖的身形。
明明这老道一身气血炽盛,明显有着某种锻体魔功在身。
可柳洞清却瞬间判断出了这老道的出身根脚。
这是南华道宗的元婴道主!
果不其然。
另一边。
守尘道主得了呵斥,也不恼怒,反而呵呵笑着,朝着柳洞清介绍道。
“此是南华道宗的象灵太上,九百年前,他与我并驾齐驱。”
“再后来,老夫威震南疆。”
“而他六百年前是甚等样的修为,如今仍旧是甚等样修为。”
“这便是我所言说的,那等一身天资禀赋蒙尘的人。”
“玄阳师弟,你要引以为戒,切莫学他。”
“至于昏人昏言,更是切莫听进心里去一个字,否则都是要坏道心的。”
而几乎就在守尘道主的话音落下。
连柳洞清都未曾有所反应的时候。
忽地。
又一道血光凭空涌生。
一道身形匀称到甚至有些清瘦的宫装女修,猛地自血光里遁出身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