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随着天地还阳,天资禀赋越发堪造就了些。”
“可到底不是还没晋位元婴道主,荣升太上么。”
“岁月光阴是一股很可怕的力量。”
“太久的时间,偌大圣教都是老夫的一言堂,老夫也已经习惯了近乎九成九的事情,都需得自己一念而决了。”
“老实说。”
“有如玄阳师弟这般惊艳冠绝数代的天骄妖孽脱颖而出,证就元婴道主一境,老夫也是头一回遭遇。”
“很不习惯。”
“很多古书典籍上本落于文字的旧例成法规制,远还未曾重新纳入到老夫的行为习惯中来。”
“万幸。”
“此次不过是涉及些许气运的汇聚而已,虽然大打折扣,但终究是处于增益的状态,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一切都在可接受的范畴之内。”
“也因此给了老夫以充足的,弥补过失的余裕。”
“这样。”
“自即日以后,别的宗门要务不敢保障,但只要事涉玄阳师弟的,不论事情大小,老夫悉皆与师弟商量着来,咱们提前通好气儿,方可施行,如何?”
闻言时。
柳洞清笑了。
他看到的,不是守尘道主的苦衷。
而是守尘道主在自己强硬的态度面前,再一次的退缩。
为什么?
是觉得己身在晦暗时代深耕元婴一境,所养炼而成的道法底蕴,不足以遏制住己身的天资禀赋,己身的煊赫攻杀声威吗?
还是长久以来的光阴岁月彻底销蚀了他一部分的果决与血勇,心气儿的衰颓让他在没有绝对的把握之前,只会选择尽可能的容忍与退让?
不论如何。
在道法和心性这两个层面,柳洞清已经明晰的洞知,守尘老道至少有一个层面的一部分,是怯懦的。
于是。
这一刻。
明明仅只是初入元婴一境短暂片刻光景。
柳洞清却展露出了理所应当的,近乎霸道的笑容。
“善也!老师兄合该如此!”
一刹那间。
伴随着柳洞清掷地有声的话音落下。
他明显感觉到,守尘道主有着一刹再度近乎失态的呼吸一滞。
某种明显的,贪婪的欲念与几乎嫉妒到愤恨的复杂神光,在他浑浊的眼波之下,恍如梦幻一样一闪而逝。
他像是在近乎本能的惊羡着柳洞清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