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今日,你我正邪两派,杀到最后,竟然是活人要教死人所趁吗?”
闻言时。
柳洞清看了一眼手中的山河珠,又看了一眼远处即将酝酿着诞生的第三座太阴幽泉,然后,复又将目光落到了主动撤出与陈安歌的斗法,正凌空而立的庄晚晴身上。
很好。
又到了默契的相互吹捧环节。
“道德仙宗的高道妙法,玉玄大真人的话,我信。”
“可若是将它们毁去了。”
“无非是柳某多在阴世盘桓一阵,接下来的太阴幽泉,要么玉玄大真人悉数毁去,要么总需得教柳某得偿所愿,我方才肯罢休!”
“只一句话。”
“这第三座太阴幽泉,也同样归我们了!”
“不用别人说话。”
“只要玉玄大真人能点点头,今日便算两家鸣金收兵。”
“再有不服不忿,非得要跟柳某在生死上见真章的,单独留下来,柳某不会将恶念悉数宣泄在你们三域诸教群修的身上。”
闻言。
庄晚晴的声音,傲然而笃定。
“好!”
“我答应!”
“劝君须知物极必反的道理,汝南疆魔门连中三元,无非是仰仗着你一人的煊赫声威而已。”
“此一时之炽盛。”
“流水不争先,争得是滔滔不绝!”
“如此足见,接下来该我玄门诸教,运数长隆了!”
闻言。
柳洞清则是看向南疆诸教的方向。
“这一座太阴幽泉,由祭咒元宗掌握,谁有异议?”
话音落下时。
杜抚弦与程应诀的脸上闪过狂喜神情。
而一时间。
如贺驾龙,如云琼大长老,便是先天圣教的诸峰峰主与诸殿殿主,尽都只是在沉默不语之间,朝着柳洞清微微拱手,以示认可这样的安排。
毕竟。
诸教修士说是竭尽全力。
但实则仍旧和杀劫此前时的表现相差仿佛。
唯掌握着黄泉水这般太阴至宝的寒蟾神宫和祭咒元宗的修士,在杀劫之中的变化颇为明显。
但是。
寒蟾神宫终究有更易道法的难度在,除却郑语冰之外,真正有脱胎换骨体现的少之又少。
但祭咒元宗不同。
他们的法脉本就直指忘川黄泉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