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战场天宇,都因为过分繁盛的血腥气的弥散,生生将浓烈的幽雾,给晕染成了沉暗的红色。
而也正是在这样炽盛的血腥厮杀之下。
嗡——嗡——
因为生死之力的过快晕散,而在被加速蕴养过程的太阴幽泉,甚至在这一刻,不断地迸发出灵性层面的震颤嗡鸣。
山岩裂隙之下。
柳洞清明显的感应到了一座座子泉正在相继诞生,相继裹挟着丰沛的太阴地气,化作黄泉暗河。
嗡——嗡——嗡——
震颤嗡鸣之声因此而不绝于耳。
起初之时。
柳洞清感应着这些越发密集的震颤嗡鸣之声,只当是纯粹源自于光柱的灵性,纯粹是源自于炽盛的杀劫之中,陡然激增的生死气象的缘故。
可是。
当那震颤嗡鸣之声,不断的因此而撼动阴世的天地,不断地感召着忘川黄泉的冥死气象的时候。
某一刻。
震颤嗡鸣的根源,忽然间就此模糊开来!
它不再指向整根光柱。
而是在那一刻,指向偌大阴世,似是无处不在的忘川黄泉的冥死气象!
嗡——
当又一道感应起来甚是轻微的震颤嗡鸣声响彻的时候。
它明明和前面的那一道道声音一样的轻微。
可是忽地。
在这一道声音之下,柳洞清的心神猛地一悸,连带着绛宫心室的跃动,都像是因此而有了一刹的停顿。
那极致轻微的震颤嗡鸣,忽然间,带给了柳洞清以一种席卷了整个阴世疆界,恍如洪钟大吕一般的无形震撼!
甚至正是因为这一声震撼的爆发。
无端的,柳洞清竟然猛地生发出了一种如坠冰窖也似的莫名恐惧。
这种极端的情绪,还未曾彻底发散开来,便被柳洞清轻而易举的斩去。
可是。
忽然间。
柳洞清再看向整个阴世的时候。
却顿觉一切都变得不同了。
‘怪哉!’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阴冥浊世带给我的感觉,仅仅只是一方界域的名称。’
‘我有多久,没有昔日初入阴冥浊世之时的那种活人入死域的感觉了?’
‘还有——’
‘刚刚这一刹的惊悸之下,我仿佛心神都为之清澈起来,然后,我本能的意识到,我好像忽略掉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