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洞清不是很理解。
到底是什么给了吴殊同此刻如此猖獗的底气。
所谓己身底蕴宝图的损毁?
他金丹一境绝巅战力的掌握?
还是那不知名的一缕道果神韵的加持?
可纵然抛却昔日逆伐上境的那一战。
柳洞清与金丹一境绝巅的顶尖大真人之间的血战还少了吗?
其中所杀的,甚至还有他万象剑宗的黄老道人!
便是仰仗着那一缕道果神韵所加持的道法声威。
昔日借法五位顶尖大真人的杨忘机又如何呢?
不也是败落在了柳洞清的手里吗?
甚至险些因此而“名节不保”。
这些煊赫的气焰,甚至使得柳洞清因此而定鼎了第一座太阴幽泉的归属。
可如今。
自己仅仅只是伪造出了一卷宝图的崩灭。
便教吴殊同一改往日的“谨慎”,有如此狂态。
‘可见。’
‘你将柳某本身,看的多么的轻!’
也正当电光石火之间,柳洞清思量及此的瞬间。
终究,无可避免的一缕愠怒诞生在了他的心神之中。
并且顺势,在同一刹那之间,改变了柳洞清既有的对敌思路。
他瞬间决意不再留手!
决意要让吴殊同,死个明白!
唰——
刹那间。
柳洞清一身澎湃法力疯狂的宣泄而去。
泰一图未曾显照。
混元剑狱也不曾铺陈。
可是当海量的斑斓神华自柳洞清的身周喷涌而出的瞬间,剑气凌厉的呼啸与争鸣声音,便陡然间贯穿整片天宇。
然后。
海量的法力神华在剑鸣声响彻的瞬间,便凝练成了一道道密密麻麻的剑气。
继而复又在剑气的回旋与兜转之间,仿佛随意的拼凑,却又在自然而然之间,化作一道道气息周全而圆融、剑气交织的杀阵,高高的悬在了柳洞清的天顶上空。
只一瞬间。
当阴阳五行俱全的十方剑道杀阵悉数铺陈在天宇之上的瞬间。
原本尚还处于狷狂之中,面带杀意的吴殊同,便猛地变了脸色。
“这——不对——这杀阵——不是——”
刹那间极致的惊诧甚至让吴殊同在这一刻生是未曾说出完整的字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