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的感觉。
“按照早先商量好的来罢!”
“让那些深信了宝图一事的废物点心们,去成为玄阳老魔那一座太阴幽泉的资粮罢!”
“对了——”
“我听说上一场血战的时候,玄阳老魔曾经与剑宗的顶尖大真人有过言语争锋。”
“彼时,玄阳老魔所说的那番话,倒是颇有一番见地。”
“昔日万象剑宗如丧家之犬逃离南疆的时候,是中州诸教接纳了他们。”
“这才休养生息多少年?”
“便满脑子只想着杀回南疆去,然后呢?要就此再成为南疆魔门诸教的一员吗?”
“养不熟的狼崽子!”
“听说他们剑宗新晋的道子,也信了玄阳老魔宝图的那一套?”
“让他去打前站罢!”
“他若能撑得久一些,拖住玄阳老魔。”
“许是在诞生太阴幽泉的前提之下,能够教咱们三域诸教的修士,少死一些。”
“当然。”
“大家伙也看一看情形,待得局势稍定的情况下,也下场走一遭,尽快的将太阴幽泉杀出来,南疆魔门多死一人,同样的,咱们就能少死一人。”
“如此,送走了瘟神,咱们才有优势言说往后。”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三长老的身边,旋即便见数位耄耋老道连连颔首,一面开口应着,一面倏忽间化作遁光,消失在了幽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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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谁会是柳某的第一个对手呢?”
这已经是柳洞清第二次,在这场血战之中,思考这个问题了。
不过。
有了昔日逆伐上境的一战。
早已经在无形之中蕴养出了柳洞清的一颗无敌道心。
他只确定了整一场血战的主调,大略的方向,以及唯一的目标。
却并未曾再像上一次那样,费尽心思的找寻与思量,己身如何切入战场的第一位对手了。
甚至。
如今的柳洞清,在极致的从容之中,甚至颇有一种“随遇而安”的期待感。
而这种期待感。
一直维持到柳洞清彻底踏足在血战的空域之中,然后,闻听到了一束剑气争鸣的刹那。
一瞬间。
伴随着期待感的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则是柳洞清那充满了释然,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