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度上,真正的大势。”
“再有近日的事情,跟逆伐上境的柳玄阳一齐留名古史的,是我的师兄,是大成仙教。”
“这其中折损去的,不仅只是我师兄的生前名。”
“还有大成仙教的声名!”
“而对于一方圣地大教而言,声名,就是运数!”
“杀劫至于今日的局面,东土、中州、西域诸教就是没打过人家魔门诸教。”
“刚刚三长老你也说了,许是几位道友们都没听到心里去。”
“这是输赢之外的招式。”
“想办法教柳玄阳折返回阳世去晋升修为境界,不过是拖延而已,不过是在饮鸩止渴。”
“他是走了又不是死了。”
“杀劫的烈度不断高涨,就像是从炼气、筑基一境的攻杀,不断攀升到金丹一境一样。”
“总有一天,这席卷阴阳两界,五域群山的血与火,要烧到元婴道主的领域中去。”
“彼时,人家以逸待劳,今日你我的拖延,都是他日后的从容与余裕!”
“而当他再入场的时候,那留名古史的逆伐上境的故事,便是他迟早要与我大成仙教清算的因果!”
“如今正道玄门处于弱势,吾宗气运有失,生死恩怨因果又已经既定。”
“这便是当今这一道争时代的光阴尺度上,吾宗所处的大势。”
“看长久,看眼前,吾宗怎么看都已经是一副危在旦夕的样子。”
“刚刚三长老有一句话,老夫不是完全认同。”
“不知道该怎么去应的棋就不要胡乱去应。”
“小事情可以这样做。”
“但是毁派灭门的大事上,却又不尽然。”
“古往今来多少圣地大教,太清仙教,一炁玄宗,举宅飞升法,地仙派,他们的末代修士们,明明已经十分清楚的感应到了宗门所存在的内外危机。”
“却心中存在着侥幸心理。”
“以为一时的衰颓,不过是宗门往昔万古岁月光阴以来,一次次盛衰起伏的轮回的一部分而已,以此一股脑的希冀着往后时代里,宗门后辈天骄妖孽的崛起。”
“而落到自己的身上,却只想着不要犯错就好,宁可因此,面对着颓势,什么都不去做。”
“老夫不知道,引汝圣族入我大成仙教门墙,到底是对是错。”
“可偌大中州,道德仙宗春秋鼎盛,神霄道宗不甘示弱、气焰正盛,多宝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