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努了努嘴,终是讷讷不言。
中年道人这才缓缓地收起了面前的龟甲。
“老实说,我也不知,那宝图,到底是真,到底是假,说话没有十成十的把握。”
“别这么看着我。”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
“大成仙教的道友强行突破境界的事情是我安排的不假。”
“可你们扪心自问,谁?谁能想到,柳洞清竟能爆发出逆伐上境的战力?”
“有这样的道法底蕴,他和元婴道主也没甚区别了!”
“以金丹谋元婴,什么样的下场,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所以宝图的真假实则是不重要的事情。”
“下过棋没有?”
“当一个棋力比你强大的人,出了一个你捉摸不透的招式的时候,最好的选择是什么?”
“是不去应!”
“不知道该怎么应的棋,就不要胡乱去应!”
“他下他的,咱们下咱们的!”
闻言,那老道人方才开口言道。
“那……下一步棋。”
“咱们又该如何下?”
中年道人昂头望了望天。
终究吐出了一口浊气。
“赢不了,只能想输赢外的招式。”
“你说……”
“咱们想办法,送一送瘟神,怎么样?”
“我看好些没脑子的废物点心,真的信了那宝图的事情,裹挟着他们,跟魔门的冲杀一场,赶紧把第二座太阴幽泉杀出来。”
“有了这玩意儿,圣教的掌教道主,也该召他回去晋升元婴境界了罢?”
都是千年的狐狸。
中年道人此言一出,不少耄耋老道便已经在目露精光了。
“一座太阴幽泉。”
“足够送走这魔头了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