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真正是柳某泰一图中剑道杀阵大成的时候!’
想到这里,饶是柳洞清的目光都陡然间变得火热起来。
可是。
这样炽盛的火光,仅只维持了一闪瞬间,便复又彻底黯灭了去。
‘可惜了,想得再好也没用。’
‘泰一图不是阳世界域这是炼妖玄宗的道法为根本所蕴养而成的神通法宝。’
‘混元剑狱之中,可囚万象群生,但是,只葬妖修、妖兽!’
‘人妖殊途,纵然将这五人葬下,也不过是化作腐朽而已。’
一念及此。
柳洞清连连摇头。
先是可惜,继而又是不甘。
他不是不理智的人。
倘若寻常时候,思量到了这等人妖殊途的道法铁律,柳洞清的心神念头就也戛然而止,不作他想了。
但这一次。
实在是因为前面所畅想的十方剑道杀阵大成的前景太过诱人。
使得柳洞清的心神念头,心有不甘地在这一道法铁壁面前不断地盘桓。
‘世上若有能打破这一层藩篱的办法该多好。’
而也正在柳洞清那不甘的欲念频频翻涌的过程中。
柳洞清的惊世灵慧,也终于再度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道法的铁壁面前恐怕没什么空子可以钻。’
‘除非我有开天辟地,重演地火水风的能力,否则,炼妖之法不可炼人,便是铁律!’
‘那么在道与法之外呢?’
‘能不能在炼材上想办法,他们既是人,能不能让他们干脆就不做人了——’
一念及此的刹那。
柳洞清的神情猛地一顿。
‘等等——’
‘贫道不是……早就不做人了吗?’
‘我拿着血元道的人族禁忌经篇,可从始至终,却都是在拿妖兽作同族,拿妖血为修行资粮!’
‘在他们跨过这一条人妖殊途的鸿沟之前,我已经一只脚越过去了!’
‘并且恒久时间,都处于二者之间的模糊地带!’
‘我是怎么做到的?’
‘是了,根源还是炼妖玄宗的法统传承!’
‘昔日血炼火鸦道篆,以道法驾驭赤火神鸦血脉本源菁华之力的那一刻起,我形神本源列分千万份,怕是其中之一,便已经是分属妖族了!’
‘换而言之。’
‘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