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次数还差五次。”
“只是明日不便再来了,往后有一阵,怕是也难时时应玄阳师兄的召唤。”
“不是贫道推诿。”
“而是据御兽元宗的诸位同道传来消息,他们东西三域诸教修士,这两日里愈发蠢蠢欲动,似是有主动挑动第二场血战开启的迹象。”
“我需得将心力留在诸位同门的身上,并且,此前师兄已经予我数份黄泉水了,我也需得于宗内,主持几场论道,看看此宝能够教吾之同门有所进益。”
“倘若能在杀劫之前,更本易源,以黄泉之水为冥死源泉,则许是能更为从容的应对杀劫。”
闻言时。
柳洞清轻轻颔首。
甚至连稍许的思量与犹豫都没有,旋即翻手之间,便将最后三支玉瓶取出,那法力一裹,直接送到了郑语冰的面前。
“贫道回返驻地,师妹能主动找上门来,可见是个信人。”
“既如此。”
“贫道就先一步将需要交易的黄泉水,全都交予师妹好了,万一,就是多出来的这几份太阴至宝,真的教贵宗,教师妹你,在道法的根髓上,有所深耕进益呢。”
闻言,抬手接过玉瓶的郑语冰正要因此而言称欢喜。
还未等她开口道谢。
原地里。
柳洞清的声音便自顾自的响起。
“不过……”
“有道是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来着。”
“这样一来,接下来的演法次数,那就不再是交易,而是郑师妹欠贫道的债。”
“既是欠债,还要往后拖延,那就和交易,不是一样的算法了。”
闻言时。
相处数日之久,多少也沾了些熟悉的郑语冰,已然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她的心神猛地在这一刻一滞。
再开口时,那声音像是有些轻颤,又无端的带着些期待。
“还请师兄示下。”
柳洞清似笑非笑道。
“既如此,就须得算利息。”
“利息嘛……”
“两种算法。”
“其一,拿些道书手札来,贵教的符阵之道也好,古时传下来的丹方也罢,便是杂书贫道也不挑。”
“其二嘛。”
“便是折算成更多的演法次数。”
“师妹怎么想?”
闻言时。
刹那间心神念头千回百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