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都已经不知诞生过多少次。”
“圣教的古书典籍之中,故纸堆里的只言片语中,可曾有对于这太阴幽泉和莲花法台合二为一的记载?”
说话间。
柳洞清的目光重新看向陈安歌。
她是世家贵女中的贵女更是嗜书如痴,凝聚了万法青雷的人。
而闻听得柳洞清的困惑与询问。
陈安歌却笃定地摇了摇头。
“圣教绝对未曾有过这方面的记载,若有,上一次回返阳世,我于震峰上翻阅古老遗藏、道书手札的时候,不会没有看到。”
“纵然是有所疏漏,临行之前,外祖也当亲口指点我。”
“但没有就是没有。”
“意味着至少往上数三到四个道争时代,从未曾有这样的事情诞生过!”
“而且。”
“倘若二者之间,那样轻易能够有交织共鸣,上一次太阴幽泉诞生的瞬间,圣玄两派,昔日与你我争锋之人,都要因此而有所触动。”
“想来开启这样的共鸣感召,本身便需得要某种更为严苛的条件,今日的你我,不过是在巧合之下达到了而已。”
“妾身猜测,关隘便在杀伐的过程和方式上面。”
“除却今日,师兄亲自布下谋局,你我小范围内进行凶残的围猎之外。”
“事实上。”
“往昔数个道争时代,严格按照圣玄大战的古之斋醮科仪规制,按照诸圣地大教早已经演绎得纯熟的‘剧本’,像是上一次的诸教血战,才是常态下的剧本。”
“咱们就按上一次的剧本来推演。”
“虽然师兄在其中起到了一锤定音的作用。”
“但是,彼时那一场杀劫之中,真正切实由师兄所造的杀业,实则并不占据总体杀业数目的大头。”
“虽然师兄杀死的对手都很关键。”
“但数量上,因为声名太过煊赫炽盛,反而少了些。”
“师兄的‘贡献’都尚且如此,更不要说,是其他占据莲花法台的同代天骄妖孽们了。”
“而且,彼时太阴幽泉诞生,真正从始至终抵近那一件宝物的,是景华大真人,师兄从始至终,离着太阴幽泉本身都有着足够的距离。”
“这些或许都是制约共鸣诞生的关键因素。”
“更不要说,若无今日,往后的杀劫,掺杂入其中的修士只会越来越多,杀劫的炽盛程度也只会因此而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