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可是,素闻蟾宫修法以生御死,整个儿心神正念都在道法的养炼之下,化作一口泊泊涌出冥死神念的心神泉眼。”
“在极致冥死的坚韧道心面前,号称是万念不可夺其心,坚刚不可夺其志!”
“仰赖这等样的秘法,郑道友难道还怕出丑吗?”
“便是我圣教玄阳师弟的手段再如何煊赫,那只是他阴五行神通法宝之一的辅助秘法而已!”
一番话。
有劝慰,有蛊惑,有激将。
柳洞清于此道的种种诸般风采,教景华大真人不着痕迹的学来,如今用了个酣畅淋漓。
而身处北海苦寒之地。
哪怕被人唤作是魔宫,可是“魔”的方向不同,郑语冰何尝曾听过这等样锦绣篇章也似的话术。
登时间。
话音落下时,她便立竿见影也似的,舒展开来了原本纠结的眉宇。
“既如此……果真能辅助玄阳大真人演法一次,便换来一份黄泉水?”
景华大真人笑着言道。
“再搭上贫道的面子,此事想来能成。”
“而且……”
“昔日本座……嗯,趺坐在云海之上,远远地观瞧去,也曾见那与师弟有别个交易的同门,坦然入得殿中去,最后却扶墙而走,干脆有的连走都走不得,直接化遁光鸿飞冥冥的。”
“若果真道友能展现出万念不可夺其心,坚刚不可夺其志的一面。”
“我玄阳师弟,平素最为敬重道心坚韧果决之人。”
“一旦道友能以蟾宫妙法折服玄阳师弟,则此事定然能成矣!”
话是这样说。
郑语冰听来也觉得颇有道理。
甚至,更顺着某种景华大真人所铺陈而出的言外之意,感受到了某种以道与法的演绎与碰撞来会友的妙趣。
玄阳大真人在此前的杀劫之中,是何等炽盛煊赫之人。
若能以己身道法折服这般天骄。
想来,也是对于己身神通功果的一种外在的印证罢!
只是。
道理再如何通透。
郑语冰都无端的觉得,景华大真人这会儿的语气,多多少少带了些许没来由的促狭。
但是。
不等她深想。
原地里。
景华大真人便又缓缓开口道。
“当然。”
“只师弟这边周全了,事情还不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