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终于似是抵至了己身承受之力极限的,那欢愉与痛苦交织的杂音发出,干扰了柳洞清此刻那纯粹的道法研究的心思。
他笑着往侧旁处看去。
“师妹于此道的修行,看来还是不到家啊!”
“这样缓慢温吞,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窥见形神至乐苦蕴的门径?”
“看来,柳某的指点,还要更频繁一些才行!”
“不如趁热打铁。”
“现在就继续罢!”
原地里。
闻听得柳洞清所言时,陆碧梧似是想到了窥见形神至乐苦蕴,所要经历的柳洞清的指点手段。
她身形本能的一阵瑟缩。
可是与此同时。
她一双妖媚的明眸却愈发明亮起来。
继而泛着水光,仍旧裹挟着那欢愉与痛苦交织的神韵,怯生生,却又娇滴滴的言道。
“既如此……”
“有劳师兄继续垂训了,碧梧实在愚钝,还要在此道上,教师兄多费心思,多多教导一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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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翌日。
关于《至乐苦蕴灵华浴火炼身经》不得不再度告一段落的时候。
偌大的道殿正堂中。
仍旧是柳洞清趺坐主位,陆碧梧于侧旁作陪。
只是这一次,做客的人,换成了祭咒元宗的杜抚弦。
和逾涯大真人不同。
杜抚弦几乎在落座的瞬间,便用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瞳,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那遮罩在玄袍幽雾之中的陆碧梧。
不知是不是看得久了,竟教陆碧梧很不自在的拧动了好几下腰肢,到后面,更是肩膀微微颤抖着,面颊都变得红了起来。
然后。
杜抚弦方才笑着望向柳洞清。
“玄阳师兄。”
“他们南华道宗,便是拿灵梦真人来与师兄换了三份黄泉水?”
“这活儿师妹来,也一样做得啊!”
“想当年,灵梦真人的身板何等的轻薄干瘪,一身丰腴都是道与法后天养炼出来的。”
“可是小妹不同,小妹的身段儿,当年阳世筑基一境的时候,师兄可是就亲眼见证过的,保准不比如今的灵梦真人差,要不,师兄现在再看一眼?”
说着。
杜抚弦便要将手往衣襟处伸去。
可不等她真有什么动作。
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