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的堪舆之术修士,方能够在其绵长的呼吸之间,偶然捕捉到其磅礴如渊的浑厚道法气焰。
“逾涯道友前来,不知有何事,是柳某能效劳的?”
闻言。
逾涯大真人望来,那长久隐居阴世,被污浊意蕴所腐蚀的,那恒久沉郁的眉宇,却在这一刻,像是在尽可能的展现出自己鲜活的情绪一样。
可他身上“活人”的气息实在不是太足。
甚至连侧旁处的陆碧梧,从始至终都不曾有一眼落到她身上,恍若殿中只有柳洞清一人一样。
再开口时,其声音也像是金石摩擦一样的艰涩。
“不敢当玄阳大真人这样客气的话。”
“此行前来,冒昧拜访,第一件事情,是为了给玄阳大真人致歉。”
“此前杀劫血战之中,是我地师一脉修士,学艺不精,本与那万象剑宗的黄老真人血战,却无端失了位,教玄阳大真人生受了那一剑。”
“换言之。”
“是玄阳大真人用玄妙手段,为我地师一脉弟子替了死。”
“特备歉礼一份,以谢救命之恩!”
“吾地师一脉经久困顿阴世之中,早已经失却了昔日圣地大教的底蕴,因而,些许资粮不多,思来想去,唯宝矿真髓还算拿得出手。”
“这里是百枚宝矿真髓。”
“希望能够能弥补玄阳大真人运转玄妙替死的损失。”
闻言时。
这一回,柳洞清倒不像是面对云琼大真人的时候,那样的推辞。
毕竟,他是真的生受了黄老道人的那一剑。
如今,生受这份歉礼,也是理所应当的。
抬手接过储物玉符。
柳洞清很是松弛的开口言道。
“此事至于今日,便到此为止好了。”
“也请逾涯道友转告那位道友,无需再挂怀此事,彼时黄老道人一心只欲杀我,不论他是否失位,甚至是死是活,那一剑终会落到我身上的。”
“这不是歉礼,这只是因缘际会,救他一命的谢礼好了。”
“道友说这是头一件事情,那第二桩事情又是什么?”
闻言。
逾涯大真人陡然间变得郑重其事起来。
“玄阳大真人,您是整场杀劫之中,唯一一位,与天象道的两个畜生,都捉对厮杀过的人。”
“因而贫道有一番不情之请,希望玄阳大真人能够将面对百鸟朝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