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魔修战力绝伦,更教人难以接受的是什么?
是这个战力绝伦的人,甚至用出了超纲的手段,都难以杀死!
甚至。
在诸修震撼的目光之中。
柳洞清更是从容不迫的祭起了中黄珠。
刚刚己身的通体澎湃法力神华,也已经随着旧躯的焚灭,而一起化作了飞灰。
但是此刻。
当中黄珠中,那悬在九片土田之上的人形玄光,倏忽间罩落在柳洞清身上的时候。
一息间。
炽盛的法力神华回归!
甚至。
伴随着脑后镜轮的明亮。
又一次太阴炼形的玄妙洗炼通身。
那一剑非但未曾伤及柳洞清分毫。
更使得他彻底恢复了巅峰状态!
这样起死回生的秘法,他还有多少,他还能施展几次?
这样的问题。
无人知晓。
但是柳洞清却清楚的明白,类似的一剑,面前的黄老道人,再也斩不出来了!
“有这一剑在时,老师兄,你是整个南瞻部洲的战力第一人!”
“可是没了这一剑。”
“你又算得了什么?”
“况且——”
“比起这个,柳某着实更好奇另一件事情。”
“南疆之北的那千二百连绵群山,你们万象剑宗果真这么惦记?”
“果真那么想要回来?”
“那么,问题就来了。”
“连地师一脉的诸位道友都知道,入我南疆,与我圣教及南疆诸教同气连枝,便自然而然是弃暗投明,要改昔日御兽道宗为御兽元宗。”
“那么你们万象剑宗呢?”
“就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真的坐镇了南疆之北的千二百群山,倘若真有那一天,你们就不再是中州的圣地大教,而是南疆的圣地大教!”
“你们的屁股,该坐在哪一边?”
“还是说。”
“你们其实已经想过了,只是故作懵懂不知,只待某一刻,真正掌握祖业的那一刻,用手中剑,对中州诸教行反戈一击?”
“然后,再以此作投入我圣教门下的投名状?”
“你们到底有没有想过,想明白过这些事情?”
“还是想明白了却又不去面对,只想着首鼠两端,到最后,如汝宗剑法一般,行随机应变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