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实的朝元炉在这一刻悬照在柳洞清的面前。
但是下一刻,炉口毫不犹豫的张开,却真实不虚的,将那一道道飘摇而至的神通法宝禁制悉数吞没。
没有温和的法炼。
而是直接用上了合二为一的熔炼玄妙!
于是。
在鸟首道人一身道法气焰的飞速跌坠之下。
柳洞清的道法境界气息,却在这一过程里,不断地朝着金丹九层的巅峰,朝着真正这一境的绝巅,飞速地攀升而去!
某一瞬间。
当柳洞清的口中发出狷狂的大笑声音。
当某种升无可升的绝巅气焰真实不虚的自他的身上绽放开来。
远处。
伴随着境界的跌坠,鸟首道人甚至已经不再谩骂。
它就这样呆滞地看着柳洞清,仿佛这一刻流逝去的不仅仅只是自己的道法底蕴,还有着生机寿数。
一切已经彻底注定!
它已经殒亡在了跌坠下绝巅之境的那一刻。
而余下的时间,不过是它被埋葬的过程而已。
当一炷香的时间彻底过去。
偌大的玄虚界域之中,没有了一切炽盛的道法宣泄与碰撞的气焰。
有的只是柳洞清凌空趺坐的身形。
此刻。
金丹绝巅的道法气焰的托举之下,他的头顶上空,朝元炉高悬。
可是,那不时间从炉口之中迸溅而出的属于南明离火的玄光,哪怕仅仅只是稍有明灭,微弱气焰的展露,都有着似是要将这一道玄虚界域烧穿,将须弥扭曲的声威。
他不仅只是修为境界有着抬升。
吞噬了整一个百鸟朝凤界域的全数妖火,这一朵南明离火其本质的声威,也在数度的蜕变与升华之中,达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但下一刻。
伴随着朝元炉化作流光没入仙道丹田之中。
倏忽间。
刚刚一切炽盛的道法气焰,复又被柳洞清的形神所紧锁。
那是真正的深邃如渊的气度。
便是有人以神念来探查,都难窥见柳洞清道法虚实的紧锁。
‘四千六百余道天魔道痕加身,我之天魔道体,距离大成,已经有了近乎半数之功!’
‘但这远还不是我血元道修行的极限!’
‘万道天魔道痕,天魔道体大成,也仅只是我己身形神本源的大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