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蛰伏了千百年,便决定要用这样浮夸的方式入场吗?’
‘不对。’
‘这样的手段,这样的耗费,仅仅只是用作入场,也太奢靡了,完全不是过惯了苦日子的地师一脉修士会做的事情。’
‘而且……’
‘地师一脉修士的行事风格,明显早在杀劫之初,便和圣教有所默契,有所约定。’
‘到了现下这个当口,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早已有约的事情,依约而行便是,如何还需要坎峰峰主远遁去接应?’
‘甚至为了坎峰峰主能够遁走出杀劫,景华师姐更是在用先天八卦气运庆云来遮掩这一道灵机。’
‘错非我以己身手段镇压了伍昭明,也算是在这气运庆云里入了股,我也难那么早发现坎峰峰主的消失。’
‘而且,坎峰一脉遁法,其所具备的顶尖灵妙,虽然远不如雷法与艮峰一脉元磁遁法那般迅疾,却独独一点,具备有极其隐秘的、不着痕迹的飞遁形式!’
‘这样大的阵仗,这样的郑重其事。’
‘恐怕……’
‘不只是跟地师一脉的修士接头,这么简单的事情!’
‘借道……借道东胜神洲……’
这一刻。
沉吟之中,柳洞清的目光,不由地顺着那一座座堪舆符阵所贯通而成的悬世长垣,望向了最末端,那几乎斜斜的,已经延伸向了北俱芦洲方向的末端。
而也正就在柳洞清敏锐的因此而沉吟的时候。
中州与东土诸教的修士人群之中。
好几人已经变了脸色。
同样因为掌握着完整的顶尖堪舆之道传承的道德仙宗一脉的顶尖大真人,那中年妇人缓缓地越众而出。
目露精光的看向崔居盈。
“什么时候的事情?”
景华大真人终于在这一刻展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曦月大真人在问什么?小妹怎么听不明白?”
另一边。
道德仙宗的曦月大真人似是因此而再生怒意,使得那一身玄焰在身周都爆发的更为浓烈了些。
“别装糊涂!”
“你知道本座问的是什么!”
“北海的战局,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我们中州诸教怎么不知道!”
“东土的妖族诸部怎么不知道!”
到底是最先醒悟过来此中关节的人。
问着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