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法炼部分!
“尸骸,天材地宝,外炼禁制!”
“有一说一,这斩妖,可比杀人越货的收益,高太多太多了!”
一面感慨着。
柳洞清祭起朝元炉,焰光一卷。
马妖尸骸与眉心处的天材地宝,连带着午马剑胎本身,俱都被席卷入了朝元炉中。
更进一步的滋养已经立刻开启。
再将漫天的神通法宝禁制一收。
原地里。
柳洞清复手持着巳蛇剑,看向侧旁处双眸大放明光的陈安歌。
镇杀西域妖僧没甚稀奇,昔日阳世山野之间血战的时候,陈安歌仰仗着雷法的克制杀得更多。
一剑枭首大真人也没甚值得惊艳的,这一仗甚至远没有昔日掀翻太上先天八卦炉来得精彩。
但是。
那些比较,俱都只是纯粹道法声威层面的差距。
此刻真正教陈安歌所惊艳的,乃是她第一次完整地见证了柳洞清的谋局,甚至,自己都参与到其中来。
那是一种‘玄阳师兄你怎么能这么坏’,以及‘原来这就是做恶贯满盈的魔头的感觉吗’的全新体验。
魔性深重的道法她掌握着不知凡几。
阴私诡谲,倒还是头一回有这样深刻的认知!
所以。
当柳洞清再将巳蛇剑递来的瞬间。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将剑胎接过。
片刻后。
伴随着雷霆刺入玄虚界域中。
她兴奋地声音便已经先一步响起。
“找到了!”
“师兄,咱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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茫茫山野之间。
浓郁到几乎化不开的幽雾遮罩之中。
太上先天八卦炉的气象显照。
宝炉之上,陶观微悬空而立,将其所化的阴灵蛇形缠缚在他的身上,显照着完整的先天离火的炽盛气焰。
陶观微轻轻地抚着蛇头,双眸微微眯起,看向炉中那被八卦焰海所镇压的黑袍金丹真人。
开口时,却发出了一道苍老的,喑哑滞涩的声音。
“御兽道宗的传人躲进了阴世,老夫早有耳闻。”
“可有一件事儿,我好奇的紧。”
“以戊己地元托举四灵天象……在阴冥浊世,你们准备走这条前路?”
“怎么证元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