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祖,咱们是先天圣教,不是道德仙宗罢?还是说,祖上正道玄门魁首的根儿,至今还没忘呐?”
“莫说是别峰的同门。”
“便是震峰的陈家人安家人,若是机缘巧合之间,道左相逢,救下性命也就算了,撞上我,算是其人的缘法。”
“可是千里迢迢去营救?”
“我这儿没这个道理!”
“能活就活,不能活就去死!”
“都到了入阴冥浊世的份上了,合该全凭自己的能耐搏一条路。”
“昔日我若不能迸发那一缕【应元】道果的真意,如今也不过阴世一具枯骨而已。”
“再者说来。”
“即便是我答应了,真个去救了,也真个救下来了。”
“然后呢?”
“身边儿就这么跟了个拖油瓶?”
“他能陷死局一次,安知不会有第二次!”
“我若被他拖下水,又该如何是好?”
“外祖你不懂,玄阳师兄他是不同的!”
“他桀骜不桀骜,真的重要吗?”
“玄阳师兄的本命神通成就的是南明离火,已经决意走阴阳五行的路,凡遇上机缘,我们俩不会是直接竞争的对手,不会成为翻脸无情的同门。”
“而且。”
“玄阳师兄能救我一次性命,安知不会有第二次?”
“外祖,你在阳世坐镇太久时间了!”
“你忘了,那道酆都门户的后面,是一步一生死,是忘川黄泉贯穿始终的阴冥浊世!”
大抵是太过于关切己身的性命安危的缘故。
她甚是急切地说着义正词严的话。
话说到最后,陈安歌看起来更是已经急红了脸。
而原地里。
明和大真人没有太过于关切陈安歌的神情面容变化。
只是听着那一声声“玄阳师兄”,大真人不由地黑了脸。
到了最后。
明明陈安歌已经住口不言。
但是明和大真人的耳边,那一句“外祖你不懂玄阳师兄他是不同的!”浑如天魔之音也似,一遍又一遍不断地在明和大真人的耳边循环往复。
最终。
明和大真人生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来。
只得无奈的朝着陈安歌摆了摆手。
原地里。
倒是形神世界之中天女侍魔明妃秘法已经运转到了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