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
“哼!当不得你师姐称呼!”
“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艮峰崔居盈,景华大真人!”
“记住这个名字!”
“来日本座亲赴阴世,主持杀劫大局之时,你柳玄阳,莫如今日一般,再失了礼!”
话音落下时。
崔居盈的身形倏忽之间由实转虚。
在柳洞清根本未曾察觉的情况下。
其身形化作一束元磁神光,继而,像是晕散在天地感应之中一样,一刹那间,便在柳洞清的眼瞳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甚至让其无从追溯。
而另一边。
明和大真人的声音缓缓地响起。
“崔师妹心性偏激了些,骨子里带着股傲气,昔日,连她诞下血脉,都要孩子随着自己来姓,足可见一斑。”
“今日事关己身血裔,难免有些急迫在心中。”
“回过头来,冷静下来,她会想明白的。”
“你也无需与她斗气。”
“来日若果真是她主持阴世大局,吃亏的,还是你。”
视角不同,看法不同。
柳洞清并不觉得今日触怒崔居盈有什么不对。
柳洞清宁可在她心中留下桀骜不驯的印象。
也不能真的让崔居盈,在将信将疑之下,仍旧在关乎她血裔的事情上,对自己有什么怀疑。
那才是往后真正遗祸无穷的事情。
反而是有了这么一番针锋相对。
不论是崔居盈还是明和大真人,这会儿都不再将小崔的事儿,往自己的身上联想了。
这才是真正的关隘所在。
而似是也心知柳洞清所想,明和大真人不再言语些什么。
而是伸手接过了柳洞清递来的那封禁着一枚宝矿真髓的玉珠。
“不错,品相完好,灵性丰沛。”
“当是新从地脉之中开掘出来的无疑。”
“玄阳,你将此物奉给宗门,老夫可做主,予你中品道功四千道!”
“若是别的弟子奉上这样一枚玉珠,只能得三千道中品道功!”
闻言。
柳洞清又赶忙再作揖。
“多谢大真人厚爱!”
明和大真人笑着摆了摆手。
“些许小恩惠罢了,远不及你对青霓的所作所为。”
“真要说老夫予你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