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蒋家的账,我也需得好好地算一算!”
“在阳世,在山门中,那才是我的主场!”
“而且——”
“陶观微暗谋我圣教神通功果的事情,我也需得告知外祖一声。”
“虽然说。”
“未曾真正抓到陶观微的本体,咱们没有什么切实的证据。”
“可是圣教行事,什么时候又真的需要证据了?”
“到时候,非得教南华道宗给你我一个交代不可!”
“再不济。”
“外祖也能替你我榨出一份好处来。”
“同样的,也能够使得后续入阴冥浊世的八峰诸真人们,都能够对这件事情有所警醒。”
果然。
陈安歌的这一番言语。
几乎俱都在柳洞清的预料之中。
只是。
听闻陈安歌反复提及她外祖。
柳洞清暗自嘀咕道。
‘为你我谋好处?’
‘咱外祖要是知道我刚刚做了什么。’
‘怕是先要杀我个五六七八遍才解恨罢?’
紧接着。
当陈安歌话音彻底落下的瞬间时。
柳洞清便同样说道。
“巧了。”
“贫道正也有这样的打算。”
“况且,我若久不现身,蒋家人万一再以为我已经殒身阴冥浊世,不派人来送死了。”
“那就不美了。”
陈安歌闻言,疲惫神情稍稍淡了三分,转而展露出了笑意。
“这样也好,来日你我正好可以在同一时间,重入阴冥浊世。”
“彼时无有外人干扰。”
“方可合宜你我一路同行。”
闻言。
柳洞清笑着轻轻颔首。
继而刚刚心中的思绪延伸过来。
遂使得柳洞清意有所指的开口道。
“既如此。”
“还请安歌你先行折返阳世。”
“我们几个,修整一阵,稍后再赴行。”
刹那间。
刚刚才互通了形神的陈安歌,面陡然间听明白了柳洞清的言外之意。
她脸上带着莞尔笑容。
走上前去,甚至主动为柳洞清抻了抻衣襟。
“外祖人很和蔼的。”
“你不用怕他……”
话虽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