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抵是这一番受创果真十分深重的缘故。
柳洞清刚松开手。
才站定的陈安歌,失去了柳洞清的搀扶,便像是立身不稳一样,猛地一个踉跄,往前一倾,竟直接倒进了柳洞清的怀里。
‘好师姐。’
‘你这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一念流转。
但本能的,柳洞清还是伸手搀扶住了陈安歌的腰肢。
他并没有将陈安歌重新搀扶起来。
而眼见得,陈安歌也没有要从柳洞清怀抱之中挣脱开来的意思。
两人就这样。
像是曾经有过千万次那样的,自然而然的有了第一次切实的相拥。
然后。
柳洞清低着头,看着陈安歌那近在咫尺的,满蕴着书卷气的眉宇骨相。
“师姐是怎么……一行人竟教陶观微追袭到了这般境地?”
闻言时。
陈安歌稍稍笑着摇了摇头。
“一个陶观微还不至于如此。”
“昔日咱们在酆都通道之中,遇到了蒋家诸金丹真人的追杀,因而不得不骤然分开。”
“如此且战且退。”
“一直等到跌坠入阴冥浊世之中,又废了好大的代价,我们三人方才艰难地将那个金丹中期巅峰的蒋家真人斩杀。”
“但是在这一过程中,两位师弟都受到了或轻或重的伤势。”
“偏他们又没有沾染着生死意蕴的莲花法台来做法力源头。”
“于师弟伤势最重。”
“已经到了不得不立刻调养的地步。”
“不得已,他冒险吞吸了阴煞浊气,但也因此,复又被阴冥浊世的污浊意蕴销蚀了心神。”
“再后来。”
“算我们倒霉。”
“撞上了西域佛门镇孽塔一脉的老马妖们……”
“当日高天之上,我外祖曾经一击轰杀那金丹后期的马妖。”
“如今,这笔账倒教他们算到了我的头上来。”
“又一番血战。”
“等我们逃出杀局来的时候。”
“莫说两位师弟再度重伤过甚,甚至俱都因为镇孽塔渡化一脉的诡谲手段,而伤到了心神。”
“便连我,形神与道法底蕴,也不在巅峰状态。”
“如此。”
“最后教陶观微那渣滓捡了便宜。”
“甫一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