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身形化成法篆灵火延伸入重重玄虚界域的时候,同样的戊己杏黄元本意蕴,也会随着己身的须弥之力,延伸到灵火所及之处。”
“彼时。”
“旁人倘若再想用外力破坏重重玄虚界域,在如斯气象支撑之下的玄虚界域,将有重逾万钧的浑厚之力!”
“撼动玄虚界域便等同于撼动修士本身!”
“而即便是对手已经落得先手,将左近处先一步化作了须弥禁绝之地。”
“则电光石火之间,阴阳四象与戊己杏黄元本之象相互碰撞,相互交演。”
“立时,重重玄虚界域重新演绎,重新铺陈开来也!”
“如此!”
“方是吾教道法,真正圆融无漏,真正以神通功果得享逍遥之时!”
说到此处。
那天真少年声音已经变得极致激昂。
可是紧接着。
他又讪讪一笑。
“可这些,尽都是我心中的愿景而已。”
“曾经尝试过与大师兄言语。”
“可是他将我呵斥了一顿,我知道,大师兄心是好的,是为了宗门的前途着想,不敢教外人的思绪干扰到他的求索之路。”
“所以,我就想着,自个儿先试着,走一走这条路,倘若是能走得通。”
“来日,将完整的、俱全的神通功果展现在他的面前。”
“他便能知道,我是对的!”
闻听得此间时。
钱雨看向石敬岩的目光,隐约之间,已经有些惊为天人的赞叹。
而同一时间。
他幽深的眼瞳之中。
四墓冥土剑道的气象,陡然间一闪而逝。
石敬岩的话在这一瞬间,猛地触动到了钱雨。
而电光石火之间的稍许沉吟之中。
钱雨的念头飞转。
‘我该怎么开口?’
‘唉!’
‘我实在是笨嘴拙舌之人。’
‘我应该这样想,倘若柳师哥是我的话,这会儿他会怎么开口?’
下一刻。
钱雨不疾不徐的声音响起。
“巧了不是!”
“我说一个人,石道友或许有印象,那人不具姓名,被吾等唤作五孽邪道。”
“这个人,坏透了!”
“他杀了好些吾万象剑宗的同门。”
“连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