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疆,最大的孽!”
“我南华与太元两教大道争锋,说的是血元道和阴灵道的阴五行合一,便瞬间是阴极生阳,混元一气的通衢大道。”
“说得好听。”
“可自有你先天圣教扎根南疆。”
“多少个道争时代了?”
“莫说我南华,便是太元仙宗,可曾有谁,真的能证就这样的功果?”
“真的有人能俱全形神阴五行,阴极生阳,太阴炼形,成就混元法身?”
“没有!”
“有的只是这么一桩美好的愿景。”
“以及为了这一份愿景,南华与太元两教,大道争锋之中,一代又一代,所真实不虚的殒亡的那些人!”
“我老早就看清楚这个事儿了。”
“在南疆,在先天圣教的眼皮子底下,这是条绝路!”
“我展现出来的天资禀赋越是不可思议。”
“那么在越是接近于触碰那一愿景的时候,便越是容易,因为种种诸般的意外而不幸殒亡。”
“这盘棋局,你们先天圣教操纵了多久?”
“我自问没有破解此局的能力。”
“但我也想开了。”
“这条路,你不让我走,那我就不去走了。”
“我来走你们的路好了!”
“其实有你那便宜师弟的形神与道法本源在,成就震位的神通,我已经俱全了。”
“可谁教你成就更高呢?”
“瘟症病变之震雷,终究比不过诸象万法之青雷!”
“我虽有艮峰一脉的山岳元磁之力在,足够感应诸方圣教修士的道法气韵。”
“但若是能再得青霓道友的神通功果,山岳元磁之力与诸象万法之力合二为一,则凡入阴冥浊世之圣教修士,俱在贫道彀中!”
“而等那时候,青霓道友一死。”
“我不出阴世,谁知有人如此胆大包天,敢窃先天圣教神通功果?”
“谁又能想到呢?”
闻言时。
陈安歌的脸色已经难看至极。
她沉沉地吸了一口气。
眼前之人一字一句,声声穿心而过,无端的,竟教陈安歌想到了往昔时,自家玄阳好师弟的手段。
而大抵也是深处阴冥浊世时日太久的缘故。
污浊意蕴对其心神的影响,也日趋沉重。
‘昔日便该依仗着玄阳师弟在身旁,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