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兽潮,满打满算,也不过二百余数罢?”
“奴婢又岂能将其中半数真灵占去?”
“因而,说到底。”
“到头来,还需得主人以《玄素大论》,演绎阴阳生息的玄妙,助妾身法炼呢!”
闻言时。
柳洞清笑了。
并且抬起手来,贴着薛明妃丰润的面颊,拇指更是在薛明妃那媚骨天成的眉宇骨相之上,狭长如柳叶也似的眉毛上轻轻拂过。
“也罢!”
“谁教柳某有那善豢养道奴炉鼎的名声呢?”
“如今看。”
“我倒也是为声名所累了。”
闻言。
薛明妃这儿笑得更为柔媚。
甚至主动歪着头,拿着自己柔顺的面颊,在柳洞清的掌心轻轻地侧着。
侧旁处。
蔡思韵却像是见不得这对狗男女相互调情一样。
又似是有一股无名火起。
她猛地咳嗽了一声。
当下一瞬间,柳洞清循声望去的时候。
蔡思韵复又往侧旁处,那疑似是此前藤蔓拖拽着二十二位金丹境界血元道真人从山岩洞室之中出来的沟壑之中。
嶙峋乱石里,柳洞清瞧见了两道晦暗的宝光。
那是昔日柳洞清放置在山岩洞室之中做饵料的宝矿真髓。
蔡思韵略显得痛惜的声音缓缓地响起。
“这一番……”
“也不都是收获!”
“事后来看,其实当时放不放置这两件宝矿真髓,也无甚分别。”
“并不影响你堵门坑杀他们。”
“如今……”
“忘川阴风销蚀之下,兼且山岩洞室之中那样浓烈的血气氤氲。”
“这些宝矿真髓阴极生阳的玄妙被打破,血元道法力的气息趁势侵入其中,将矿髓污浊,如今灵光黯淡,表面上,都生出了一层血锈,显然,已经炼不得器之雏形了!”
说这话的时候。
蔡思韵满是痛惜的语气,看向柳洞清的目光,都带着些许的埋怨。
仿佛正是要借着这份埋怨,将刚刚心神之中生出的那股无名火给宣泄掉一样。
而原地里。
柳洞清不知此刻蔡思韵那比道法还要玄奥万般的心思念头的流转。
他定定地看着那两件满是血锈的宝矿真髓,注视着其上那黯淡的灵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