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七情六欲之道的攻杀仍旧太过诡谲怪诞的缘故。
顷刻间的速杀,甚至未曾将焰火洪流本身全数消耗干净。
此刻。
汹汹焰流,正在顺着阴风湍流一起,朝着更深处的古修洞府灌注而去。
也正此时。
柳洞清缓缓地开口。
一字一音之间,满是鸦鸣声交杂,瞬间,便和那道涌入洞室的焰流之中所蕴藏的南明离火的力量共振起来。
“柳某人好话只说这最后一句——”
“道法传承就在山岩洞室之中,可是,我怎么确定,这功法是真的?”
“而不是太元仙宗的那些老鬼们打窝的饵料?”
“不是你们南华道宗试验的产物?”
“不是你们中州的伪君子们,试图坑杀,引起吾等内讧的鱼钩?”
“你们需得修给我看!”
“如此,柳某方才能心里踏实!”
“凡不配合的。”
“柳某只能认定,这一场凶局,便是汝等所为!敢露头,便只有一个杀字!”
“而且……”
“莫看此刻天象汹涌可怖,你们大抵和柳某一样,也是杀了阴灵厉鬼,看到了凌乱光影一起来的。”
“那所洞见的只言片语就足够了。”
“以身为炉,此法一旦修成,便足够抗衡此间天象了!”
“你们喊了半天的玄阳老魔,柳某到底心善。”
“这是留给你们的唯一活路!”
话音落下的瞬间。
柳洞清偏头看向侧旁处的蔡思韵。
四目相对的瞬间。
蔡思韵轻轻摆手。
霎时间。
此前伴随着悬天血河崩灭,血元道诸修相继殒亡,晕散在天地之间,如今尚还残存,并且被蔡思韵以黑金宝鼎所牵引而来的海量血元道法力。
便在这一刻。
随着蔡思韵涌动的生机之风,将之包裹着,庇护着,吹拂入山岩洞室之中。
而与此同时。
原本已经膨胀成巨人一般大小的矜贵少年,也在这一过程之中疯狂地缩水。
他的身形在回复常态。
而海量的浅青色的孢子尘埃,便旋即在他的身上弥散开来,然后,无声无息的融入到了那些血元道法力中去。
呼——吸——呼——
山岩洞室内陷入到了诡谲的沉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