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时。
柳洞清颔首之余,更反手取出了一枚储物玉符。
那正是己身入得酆都洞天的瞬间,明和大真人自天穹之上垂降的储物玉符。
因为入得阴煞湍流之中,种种诸般甚是紧迫的遭遇。
柳洞清都没来得及仔细端详这枚储物玉符,此刻心神念头探入其中,果然,便见一枚枚浑圆宝珠封存在其中的同时。
更有一枚玉简也混在其中。
心神念头扫过。
果然。
玉简之上记载着一门如何将阴世宝矿攫取出来,然后封存在宝珠之中的秘法。
而伴随着自身的灵光不断地闪逝,柳洞清也明晰地在其上洞见了大量须弥之道的法篆交织成符阵。
“这么说,一切就都是掌教道主的阳谋了。”
“没人会想到自己在金丹一境就会被堂堂掌教道主算计,而一旦深信了他的话,手中残碎的禁制果断地用了,等来日攫取到宝矿真髓,也不会往别的方向去想。”
“即便是最后因为此等外炼禁制耗用的多了,于阴冥浊世不适,也只会觉得是阴煞浊气之中,那种污浊意蕴辐照的缘故。”
“最终,只会有源源不断的宝矿真髓,汇聚在他的手中。”
“着啊!”
“环环相扣,这便是曾经在先天圣教一代人甚至是几代人之中,最终登临掌教之位的老牌天骄妖孽么?”
“这便是曾经算计了金乌天妖一部的掌教道主么?”
“跟他老人家一比,蒋家的金丹真人们,都显得那样的眉清目秀。”
如此言说着。
此刻柳洞清脸上不断变化的神情之中,仅只有着“学到真东西”的感慨。
‘从侯管事再到掌教真人。’
‘果真阴私诡谲一道,圣教人人俱为吾师!’
然后。
柳洞清缓缓地收束着念头。
“这样看,接下来阴冥浊世的修行,要以搜罗金丹境界的阴灵厉鬼和它们所原本匿身暂居的宝矿为主。”
“只是……一场血元道金丹真人的晋升气韵,也才引来了这么一窝的厉鬼。”
“如何搜罗足够的阴灵厉鬼,搜罗足够的宝矿真髓,也是件需得耗费心力,好生盘算一番的事情……”
一面说着。
柳洞清似是一面已经为此而沉吟起来了。
而也正此时。
侧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