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落下来的时候,便看不到了己身的身影。”
“表哥我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等阴世的谋划成了,我于西域,便有着比往昔时更重的权柄,彼时,便是意马道兄也需得再多给我几分薄面。”
“表弟,你如今走的乃是自创的神通之路。”
“前路到底是什么样的,是否顺遂?”
“你之族人,你之血裔,能否和你一样证出神通功果来。”
“都是一个未知数。”
“但到时候,我可以长久时间定量的为表弟提供镇孽塔的无相灵浆。”
“我做事不止是为了我。”
“表弟,紫灵府也会因此而昌盛的!”
闻听得此言时。
金王孙的神情似是要有着极其鲜明的变化。
可最终。
一切神情变化还是被他所隐藏。
金王孙只是怔怔的看了眼那侧旁忘川河中的湍急气流。
“我晓得。”
“道理我都晓得。”
-----------------
与此同时。
南瞻部洲,幽深裂谷之中。
柳洞清等人,正在缓缓地从此前蔡思韵前辈所带来的,对于古史阐述的震撼之中,一点点回过神来。
心神收束之间。
柳洞清又重新朝着蔡思韵前辈拱手作揖道。
“多谢前辈讲古,为我等释惑。”
“只是……”
“如来也好,天尊也罢,包括大道争锋,都离我犹还很远。”
“我现下所困惑的,实则是另一桩事情。”
闻言时。
黑金宝鼎之中藤蔓果树微微摇晃,像是蔡思韵在偏头看向柳洞清一样。
“有什么困惑,你尽管问便是了。”
“往昔时你没甚根脚,路走得困苦了些。”
“可从今日起,我之道法学识,我所记忆的玄宗诸道书典籍,便是你的根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