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证道飞升。”
“一整个时代,数千年乃至万年的天地蕴养之菁华,等同于被悉数攫取。”
“于是,在一个道争时代结束,另一个道争时代开启的初年,亦是天地之间万道最为凋敝,阴阳门户闭合,甚至连阳世的修为境界都会产生藩篱的逼仄状态。”
“但一切都如草木枯荣也似。”
“有凋敝,便注定会有在破灭之中的复苏。”
“这一复苏的阶段,约莫两三千年,每一个时代都无有定数。”
“而伴随着天地万道的复苏,伴随着修为境界的上限不断擢升,伴随着阴阳两界的重新洞开……”
“便也意味着,又一场席卷五域群山、阴阳两界的大道争锋,重新演绎开来!”
“所以,能证道飞升的第一前提——”
“便是先让自己生对时代!”
“晦暗凋敝的万道复苏时代,任是如何惊艳的天骄妖孽,最终也只得注定面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窘迫。”
“注定迎接悲凉兼且无奈的寿终落幕!”
闻听到这一处的时候。
柳洞清瞬间便想到了昔日承天斩业元辰洞天的旧主,那个开创了四墓冥土剑道,以及十二元辰剑道的骨剑一脉先贤。
他便是那等惊才绝艳之人。
却也是错生了时代。
成了在一个彼时尚还因为万道未曾完全复苏,有着严苛的境界藩笼的时代,妄图逆天而行,最终悲凉落幕的遗憾故事。
似乎蔡思韵前辈也想到了这位洞天主人。
稍稍沉默了片刻后。
她沧桑的声音方才继续响起——
“说回道争时代本身。”
“历数古史,万古以降,绝大多数的道争时代,都是腥风血雨的代名词,涉及到道果的争夺,道争的败亡往往意味着形神俱灭。”
“但是,上一个道争时代,是个例外!”
“或者更准确的说。”
“至少它前面九成的部分,是这样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