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柳洞清能有今日,皆是修然小儿办事不利的缘故。”
“反过来,他能成道,种种诸般机缘里,我蒋家的子弟,出了大力气!”
“因而。”
“这南明离火的神通功果,合该有我蒋家一份!”
“再者……飞鸿真人虽是张家族人,却和这孽修走的太近!晋升金丹一境时,更有着逼迫圣教的举动。”
“其心实则过分悖逆!”
“而且,其所修持本命神通法宝,乃是我蒋氏真传之五火七禽法扇!”
“这份以五火七禽演象太清魔火的修途,以及其所具备的吞噬他人七情的玄妙,其根源亦在我蒋家!”
“天大地大,也大不过吾等要正本清源的道理!”
“不过,看在晋堂的面子上,飞鸿真人死罪可免,等玄阳老魔殒亡之后,便让她嫁入我蒋家罢!”
“只是,其清白已经被玄阳老魔坏去,哪怕只是为了名声着想,不可嫁于真正的蒋氏子。”
“不过,我这道奴也不差,金丹中期境界,独走五蕴幽焰一道,正与你合阴阳之象!”
“足见我蒋氏之仁慈了!”
这蒋家修士的话。
这会儿甚至比阴煞浊气之中的污浊意蕴都更有效果,更有杀伤力!
柳洞清心神之中的戾气在疯狂的滋生。
但是。
大抵是那一句“姘头”和“奸夫淫妇”,已然无端的触怒了陈安歌。
话音落下的瞬间。
陈安歌的身上,一股更为炽盛的暴怒雷霆气焰,便已经在狂涨!
“诡辩!”
“话说得再好听,不过是伶牙俐齿的诡辩而已!”
而眼见得陈安歌的神情反应。
那蒋家中年人的脸上,一抹错愕的神情浮现。
“青霓真人,我知你们有在圣玄大战之中同历杀劫的情谊,可是……你也是世家中人,是震峰贵不可言的血脉,缘何……”
“缘何要阻拦吾等?”
闻言时。
陈安歌冷冷一笑。
“为何?”
“就为这场圣玄大战的杀劫,乃是掌教道主亲下法旨,由我外祖代为主持!”
“你们眼中没有杀劫的司律规制。”
“便是没有将我外祖放在眼里!”
“事关我震峰安氏与陈氏之颜面威仪,我这个两氏嫡传,必须得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