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在南域,是在圣教的大真人,乃至是掌教道主的主持之下,杀向阴冥界的科仪。
于情于理。
都合该让先天圣教的金丹真人,来做那个出头人。
而且,不能是那些教中老迈陈腐的金丹境界修士。
非得是这场杀劫之中,有着煊赫声名的,能够一定程度上体现先天圣教威仪的新晋金丹真人。
这样论算下来。
柳洞清和陈安歌便是唯二的选择。
而在他们两人之间。
很显然。
可以选择陈安歌,但是没必要。
这一刻身为陈安歌外祖的明和大真人,以目光选择了柳洞清。
‘大真人,教柳某当这个出头鸟,此事贫道记下了!’
‘迟早有一天与你清算!’
‘抑或是,将这笔债,算到你外孙女的身上!’
‘哼——’
原地里。
颇小心眼的替安至虚和陈安歌记了一笔。
柳洞清复又沉沉地吸了一口气。
‘是时候启程了。’
一念及此的瞬间。
他松开薛明妃的腰肢,往前一步踏出。
因为踏足诸象万法禁绝之地的缘故,柳洞清本能地调动起己身的南明离火道法气息,与方寸之间的天地间恶劣环境相抗衡。
于是。
如魔似邪的凶恶声威冲霄而起。
霎时间将高天之上,诸位金丹真人的目光悉数吸引而来。
而原地里。
柳洞清一双魔瞳环视过四面八方。
不仅只是将中州与西域诸修收入眼中。
更回望向自己的身后。
尤其是。
柳洞清的目光在张晋堂的身上有着稍许的停顿。
然后。
复又顺势将目光,落向了张晋堂身后,那看似是空无一人的远空。
早在刚刚现身时。
他便已经感觉到了张晋堂落在自己身上的,那若有若无的目光注视。
以及借由着张晋堂的遮掩。
在更渺远的地方,落在己身上的目光。
以及这些注视之中,因为己身七情六欲之道的进益,所敏锐察觉到的恶意。
最后,柳洞清重新看向酆都入口。
“劫数也好,因果也罢,甚至是那些所谓的恩怨。”
“即便是纯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