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切莫忘了妾身刚刚所强调的。”
“那阴冥界域之中,没有三域诸教气运庆云的遮罩,没有明和大真人来监察四方,主持古斋醮科仪的规制。”
“杀劫虽然仍旧在延续。”
“但是,杀劫的司律规制,将会不可避免地在那方界域朦胧模糊起来!”
“你的对手,将会不仅仅只是中州和西域的诸教修士,不仅仅只是阴冥界域之中的阴灵厉鬼——”
“南疆诸教的修士,甚至,就是先天圣教的诸位金丹真人,也极有可能会成为你的对手!”
“毕竟,金丹修行之路,走的是采炼世间天骄妖孽,成就己身九尊大成神通法宝的路!”
“而作为修行同一法脉,修行同一神通的同门。”
“你们实则天然是彼此的资粮!”
“尤其是……当师兄你又以己身禀赋,额外自创了一道离火神通的情况下!”
“只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谁又能知道,到底是谁杀了谁呢?”
“小心同门!”
一番话。
庄晚晴说的忧心忡忡。
在她的描述之中,阴冥世界,便是遍地豺狼,举世皆敌的险恶之所。
是如柳洞清这等闯下了“玄阳老魔”的凶恶声名之人,都需得小心再小心,谨慎再谨慎之所。
有这一番言语。
纯粹是庄晚晴对于柳洞清的关切。
可是闻言时。
柳洞清却猛地挑动眉头。
‘还有这样的好事?’
‘杀劫的司律规制模糊,先天八卦气运庆云无法遮罩,大真人的目光也无法触及,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这哪里是什么凶恶阴世,这是柳某人的猎场啊!’
‘可以对同门出手?’
‘这真是太好了!’
一瞬间,柳洞清幽邃的目光之中,甚至疯狂的闪烁起了杀念来。
‘离峰的诸世家!’
‘尤其是蒋家!’
‘还有诸殿看我不顺眼的长老们——’
‘这阴冥一界,这么好的杀我的地方,你们可得都来啊!’
下一刻。
如斯诸念悉数烟消云散去。
柳洞清收束心神,重新看向面前的庄晚晴。
虽说她在偶尔展露出来的烟视媚行,很不忘六欲之本。
可如今伫立中州的终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