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地。
祝承玄凝视着柳洞清手上托举的朝元炉。
然后。
将目光复又落到头顶上空高悬的那柄白玉赤篆模样剑胎上面的时候。
感应到其上那万象生息之剑意的瞬间。
无需调动心神思绪进行调整。
祝承玄便已经自然而然地勃发出了汹汹杀念与战意!
“金丹四层又如何!”
“玄阳子。”
“你根本不是一个合格的剑修!”
“你只是掌握着一道神通功果蛮力的孽修!”
“万象悬天轮转的气象,你根本发挥不出其中十分之一的玄妙来!”
“功高我一层又如何?”
“祝某对于道韵真意的掌握,足够弥补这其中的差距!”
“而等到我的战意将更多的神通道法禁制炼化成功,当你最后一点儿优势也荡然无存……”
“哈!”
“扁毛邪道,听清楚了吗?”
“你们七情入焰之道不是善用话术吗?”
“这是祝某的话术!”
“你就带着这份儿懊悔,这份儿忐忑,赴死亡的冥路罢!”
原地里。
柳洞清静静地看着祝承玄愈渐狷狂的身形。
他甚至平静地轻轻颔首。
“你说的没错。”
“你法炼禁制的速度太快了。”
“你本命神通法宝之中蕴藏的外炼禁制也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闻言时。
祝承玄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变得更为狰狞,更为狷狂,更为繁盛。
可是。
柳洞清的煌煌魔音仍旧在继续响彻。
“可是——”
“柳某要这么多的万象剑宗禁制也没用啊。”
“它对贫道而言,也确确实实是太多太多了!”
“所以。”
“此事于我而言确实颇有难度。”
“我得快点儿杀了你。”
“至少……”
“也得多留下几道你来不及法炼的离火天虹剑胎禁制!”
霎时间。
祝承玄脸上的狰狞笑容,先是僵硬,紧接着,一点点在嘴角的颤抖之中缓缓地消弭于无形。
而伴随着笑容的消失。
极度的愤怒让他一张脸涨得通红,让他整个人身形不受控也似的剧烈颤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