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泓明黄汤泉,直接将人腐蚀埋葬汤泉之中,在“美人出浴”的场景。
便自然而然的跌坠入了某种天然的清心寡欲的状态。
然后。
柳洞清便这样一言不发,只是目光深邃如渊,定定地凝视着刻意展现魅惑气的杜抚弦。
数息之后。
陈安歌似笑非笑的挪移回了目光,甚至唯恐己身破功,甚至率先进入到了入定趺坐的状态中去。
而原地里,杜抚弦脸上的魅惑笑容,更是一点点烟消云散。
最后只剩下一道哀婉神情。
“妾身原以为,玄阳师兄乃是世上独具慧眼,最能识得人间好颜色的。”
“没想到。”
“原来师兄也桎梏于道法修行的偏见藩篱中,未能正视吾宗以劫气洗身,出淤泥而不染的玄妙。”
闻言时。
柳洞清微微抽动了一下嘴角,到底还是没说什么。
‘出淤泥还染不染柳某不知道。’
‘可是你出淤泥的画面,却让柳某终生难忘!’
然后。
柳洞清方才缓缓开口道。
“柳某乃是火法之道的金丹真人,对于贵宗修法认知有限也属于寻常事。”
“杜道友若是来寻柳某论道的。”
“恕时间珍贵,柳某修行事宜繁重,无法奉陪!”
说罢。
不理会从开口伊始便在故弄玄虚的杜抚弦,眼见得柳洞清就要引气运雾霭重新将身形遮罩。
原地里。
杜抚弦才真正破了功。
稍稍一惊之下。
又赶忙言道。
“玄阳师兄!”
“妾身岂敢无事消遣师兄你!”
“此刻开口,是想要与师兄做一桩交易——”
“闻听师兄早昔年便尤擅丹道,且太元与南华两宗真人,多有师兄以奇珍宝药加持底蕴的善闻。”
“因而,妾身特意规整吾祭咒元宗自炼气以来,百余道辅道之丹方,愿送与师兄,以壮师兄丹道底蕴。”
“只希望,师兄能够将其中那最珍稀的,能够辅助吾宗筑基巅峰修士,完美掌控劫咒之力的辅道宝药炼出。”
“刚刚与师兄‘论道’也是因此。”
“虽说这些辅道宝药,所涉及的吾宗道法真意之处不多,但多少有之。”
“因而,见师兄对抚弦之偏见,方才有些踌躇,唯恐因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