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觉得他是孽宗邪修的说法有些天方夜谭。”
“况且,即便退一万步来讲,他真就是将自己孽宗邪修的身份隐藏极深,可是一身纯粹法焰之路,也和我所谋求鬼藤一脉功果,相差甚远!”
“可是——”
“这位玄阳真人已经是这场圣玄大战之中,第二十五位晋升金丹一境的修士了。”
“佛经读的多了,我自觉得也算是粗通因果。”
“这场正邪大战的本质根源,乃是我窥视鬼藤一脉修法所来。”
“有前因必有后果。”
“倘若仍旧有鬼藤一脉传人,则必定在这三十六人之中!甚至,必定在南疆前一十二位金丹真人之中!”
“若没有。”
“便只有一种可能。”
“这大浪淘沙,生生地,把鬼藤一脉的传人,给卷在一重重杀劫里面,淘死了!”
闻言时。
金王孙更是赶忙开口言道。
“表兄何须如此悲观?”
“人在不在不重要,传承才是真正的重中之重!”
“兴许随着杀劫的深入,这鬼藤一脉的传承,就这样自然而然地呈现在了表兄的面前呢!”
闻听此言。
妖僧心猿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
“没错!”
“表弟,我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我非得要先晋位金丹境界不可了!”
“如今西域气运凋敝。”
“我若无法脱颖而出,占据三十六分之一的气运莲台,恐怕要受西域气运之厄的影响,便连剩下鬼藤一脉的传承,都无法得偿所愿了!”
“也正因此,我刚刚特意找了一趟意马师兄。”
说着。
妖僧心猿轻轻地拍了拍宽大手掌之下始终按压着的宝瓶。
“从他那里求来了一壶镇孽塔的无相灵浆。”
“准备与表弟做个交易。”
闻言时。
伴随着妖僧心猿的动作。
金王孙不受控制地将目光落向那玉瓶,终究不可避免地,展露出了惊人的贪婪与渴求的精光。
但是与此同时。
它又像是已经知晓了妖僧心猿准备做的交易一样。
半是胆寒,半是抗拒地,往后仰了仰身子。
可是。
妖僧心猿像是完全没看到金王孙的任何动作和反应一样。
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