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隘丹方,能够在数年之内有所突破,都是进境可喜的。”
“然则,这样的拖延,于陶道友无益,于贵宗运数,也无益。”
“但既然是师妹亲自求到我面前来。”
“此事我也不欲推诿。”
“说来正巧,师妹不是对凝练身中鬼神一事没甚准备吗?”
“偏生柳某,新近在那一批触及贵宗部分法统关隘的宝药之中,参悟明白了那一枚用于诸阴灵合炼,辅助贵宗修士凝练身中鬼神的宝药!”
“甚至。”
“柳某推陈出新,依循己身药理,稍稍调整了药性,使之玄妙之能,可以说是,倍增!”
“说起来。”
“这还要感谢师妹昔日所赠《碎灵养真术》,使得柳某在阴灵的分割与聚合之道上,有了十分不可思议的收获。”
除却前面关乎疗伤宝药的丹方未曾通悟这一点,乃是柳洞清的搪塞之外。
柳洞清余下所言,尽都非虚。
他确实在参透了那一辅助法炼鬼神的丹方之后,第一次,运用着己身对于阴灵合炼的深厚认知,运用着己身已经积攒下的澎湃药理,将一步古老的丹方,在自己的手中推陈出新了!
这是他昔日参悟前路道途跃迁的时候,所收获的副产物。
但也确实是他丹道禀赋第一次自我焕发辉光。
而且。
柳洞清也想的明白。
他虽然完成了阵斩祝承飞的壮举之后,就赶忙回返了山丹峰。
但是,瞧见陆碧梧今日的恭谨反应,管中窥豹,便知晓此刻因为此事,自己所酝酿出的炽盛声威。
有这样的声威做依仗,昔日那些不敢曝露的,涉及太元、南华两宗部分道统真意的宝药,也可以一点点有序地展露出来了。
他的声威,已经足够护得住他的丹道成就了!
眼见陆碧梧还有一抹犹疑神色。
柳洞清更是毫不犹豫的,一掌拍在了陆碧梧的肩膀上。
“陆师妹!”
“柳某刚刚止了南疆运数衰颓,值此时节,我是南疆诸教真传之中都少有的强运之人。”
“那么我身上,这恰巧之事,便不可以恰巧视之。”
“需得更深邃些看。”
“许是天意要借柳某之手,托举着师妹跻身金丹一境,镇坐南华道宗的杀劫气运!”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
“想想你为宗门的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