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更在这一刻演变成了百无聊赖的萧索。
“如今……”
“我蒋修然成道的关隘,都需得仰仗这等渣滓人物,肆意宣泄的法力,所激荡起来的残渣吗?”
“我要有晋升金丹一境的机缘,还需得仰仗着他柳大道人的施舍吗?”
“这样证出离火天虹剑胎来又如何?”
“叔父未曾见证刚刚时那玄虚视界里发生的事情吗?”
“他一身纯阳烈焰宣泄,连万象剑宗大师兄证道金丹的漫天剑瀑都能在呼吸间焚烧成寂无。”
“他若再重新将那股至阳气蓄养起来,再重演一次类似的景象,很难吗?”
“那下一个被他当着四野群山之间,三域芸芸诸修,给活活儿烧死的人会是谁呢?”
“炼了北斗天罡气的我吗?”
“一个本该溺死在山阳道院泥泞里面的渣滓,走到今日这一步,将我蒋修然逼迫到今日这一步,我还不够狼狈吗?”
“难道……”
“还非得要我用性命,最后再托举一把他的声名吗?”
“我成什么了?”
“送宝童子也不至于如此罢?”
闻听得此言时。
原本兴冲冲的老叔,脸上渐渐地失去了笑容。
手中原本很是兴奋扬起的七色玉瓶。
也在这一刻缓缓的垂了下来。
他带着一抹悲悯,一抹同情,一抹可怜,但是还有极其浓烈的怒其不争的意味,看向原地里神情凄惶兼且萧索的蒋修然。
他很清楚。
蒋修然这是被刚刚柳洞清出手,将晋升金丹境界过程之中的祝承飞轰杀的场景画面,给吓破了胆!
那一瞬间甚至将玄虚世界边沿处的无垠幽暗寂无都照亮的纯阳天火。
成了此刻悬在蒋修然的道心之上,散发着无边恐惧意蕴的源头。
说来可笑。
堂堂蒋家的弟子,在连面都未曾亲眼见证过一次的情况下。
就被柳洞清给惊骇成了这个样子!
“够了——”
老叔一声戾喝。
可原地里。
蒋修然仍旧是那副半死不活,无动于衷的样子。
但是下一瞬间。
老叔的话却瞬间让蒋修然回过了魂来。
“哭哭啼啼的成什么样子!”
“纵然你身为筑基修士,眼界有限,看不清楚切实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