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去斩自家同门!”
“我知你对那个叫蒋修然的早有杀意。”
“老实说,南疆诸魔教眼中,一两个弟子的殒亡,从来都不是甚重要事情。”
“可是,唯独在涉及气运之道的时候,会是一个例外。”
“我听你言语,你似是已经晓得了气运之道的玄奥伟力,可是,你的认知犹还不足够!”
“我只说一点,若是气运涨衰的差距因你而继续过甚。”
“你难道不是南疆的一份子吗?”
“你难道不是先天圣教门墙之中的真传之一吗?”
“尤其是,在你走的本身便是跃迁道途,曲中求直,要凝炼一道从未曾诞生过的神通功果之路。”
“你觉得,这样险之又险的过程里,你自己不需要气运的襄助吗?”
“而且,气运的涨落不会均匀的平摊在每一个人的身上的。”
“若是因你之故,气运的势衰,定然会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你的身上来!”
“而且。”
“莫忘了咱们此举的初衷是什么,不正就是完成离峰上某一位巨擘的印证思路,进而顺势脱身出泥泞窠臼么?”
“你当着人面斩杀同门,这不是撩拨人怒火是什么?”
“要去杀中州与西域之人!”
“越是能够有晋升金丹真人希望的,越是值得在这当口上,用宣泄至阳之气的一击去强行轰杀!”
“而且,越是众目睽睽之下,对你越是有益处!”
“一个泄去了海量至阳之气的人,是不会再被人所继续关注的。”
“这是你使得己身‘无害化’的必要举措!”
“而且。”
“一旦你有此等平衡运数盛衰之举,哪怕大势仍旧是南疆运数走向衰败,你也会是霉运最晚找上的那一小撮人。”
“说不定,霉运爆发之前,你便已经晋升金丹之境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