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佛华似是要将幽暗寂无的边界都洞照清澈一样。
炽盛的明光里。
是如昔日宋开阐一般,如怀胎十月也似,挺着个大肚子,容纳着玄蛇,晋位金丹真人之境的至乐山寺大师姐,谢妙音。
老实说,她的出现倒不怎么让人意外。
虽说至乐佛门一道,在柳洞清的眼中,早已经是自己取之精华,去之糟粕的寻常法统。
可是。
这种沦为寻常的看法,仅只是柳洞清一人而已。
事实上,虽然这是昔日六欲魔宗洗白上岸的过程里,所主动遗弃的道法;虽然在圣玄大战开启这么久之后,世人已经知晓此脉法统的攻杀路数。
可哪怕有了防备。
这至乐佛门一脉,还是尤其克制圣教离峰丙火道七情入焰一脉。
不是谁都能够像柳洞清一样,在有防备地情况下,便可以轻而易举的化解那些隔空映照入自己心神之中,强行掠夺着己身七情念头,不断转变成至乐佛焰的可怖情形。
长久斗法厮杀的过程之中,不少离峰七情入焰一脉的修士,乃至是南华道宗的阴灵道修士,都惨遭至乐佛焰的毒手,成了此脉佛修的资粮。
就此。
西域佛门终于有金丹真人坐镇了。
可是,瞧着谢妙音的晋升过程,柳洞清所在感慨的,却是道德仙宗的底蕴之浑厚。
昔日遗弃的道法功诀,都能够在西域先声夺人,在事实上造就这场杀劫里一脉两金丹的盛景!
但同样,柳洞清也在略略皱眉。
因为他的感应同样真切。
在彻底跃出那一层境界樊笼之前的时候,谢妙音凌空飞渡的身形轮廓之中,所迸发出来的犹还是两道鲜明的生机气息。
可是当那一层境界樊笼越过,当蜕变与升华的自然伟力朝着她身形垂降而去的时候,这两道鲜明的生机气息,却在以不可思议的方式融成了一体。
‘是她借此强行炼化渡化了那条玄蛇吗?’
想到昔日斗法过程之中,宋开阐的表现。
柳洞清摇了摇头。
‘恐怕是那玄蛇彻底将谢妙音炼化成了本命炉鼎!’
‘道法尤还是昔年六欲魔宗的顶尖道法。’
‘可至乐一脉,恐怕不过是又一个紫灵府,甚至比之紫灵府犹还不如,山寺之中人族修士早已都成了蛇妖一族修行的资粮与炉鼎!’
‘这不仅是西域佛门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