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并不尽善尽美。
于是。
四象阴阳的道法跃迁思路,便就此应运而生。
这不是一条绝路。
可难度太大太大。
几乎等同于将屋子拆到只剩半截地基和另外半截房梁,然后还需得在残破的基础上重新构筑出雕梁画栋的一屋华美精致来。
反而是柳洞清这个旁观者,这个局外人,却在眼前五人的临死一搏面前。
看到了某种希望,看到了某种或许依仗着天骄妖孽的惊世灵慧,天资禀赋,所能够塑造出来的可能!
柳洞清能够意识到。
今日这场惊变。
紫灵府不仅只是在掀桌子。
他们点燃了圣玄大战或许是有史以来最为炽盛的血与火的风波。
紫灵府真正的目的,是在这场血与火的风波里,一位位和刚刚自己所斩杀的真传那样,用烈火煅烧真金。
用近乎穷举法的死生试炼方式,煅烧出自家真正的四象阴阳的功果。
能成吗?
柳洞清自觉地,希望是渺茫的。
反而是在他们刻意追求的试验之外,另一种道途的可能,正在风暴的肆虐之中悄然绽放!
‘不可使得他们绽放的太过绚烂!’
‘道法传承之中的惯性不是什么绝对的屏障。’
‘我能想到的事情,未必不会有第二个人会想到。’
‘他们的临死搏命,倘若太过炽盛,太过悲壮,难免会引人注目,难免会被人勾起对于法统传承之中创伤禁忌的回忆。’
‘而这样的搏命,即便是在今日,在这条战线的诸处,也不会有很多。’
‘甚至,是仅此一例!’
‘我若是能过分轻而易举地将之覆灭……’
‘或许——’
‘今日能够流传出来的,仅只有我数息间阵斩另一位大教筑基后期真传的声威。’
‘而他们并不会知晓。’
‘在这份炽盛声名的背后,我到底埋藏了什么——’
‘那可能是紫灵府道途跃迁的最优解!’
一念及此的瞬间。
柳洞清涌出的炽盛杀念之中,甚至蕴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于邪异的快意!
这一刹,漫天火鸦之中,欲念邪光的炽盛,几乎达到了和七情持平的地步。
火鸦风暴声威更上层楼!
而当这回旋的风火触碰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