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整条战线都受了影响。”
“既然不守规矩了,也不知还会不会再去攻赤霞洞窟,我该坐镇的……”
很显然。
以诸修之灵醒,早已经在那一道道遁光显现的此刻的瞬间,便洞悉了这背后的风波本质。
眼见得此。
柳洞清虚情假意也似的开口宽慰了几句。
“贺道友,焦急解决不了问题,事已至此,唯有吾等尽快破解了这场困局,道友才能够尽早的起身,趁势回返赤霞洞窟。”
“在这之前,还请贺道友,替我,与诸位同门合力,守住山丹峰!”
话说得凝重。
可是。
柳洞清的心境却在这一刻踏实了下来。
真传和真传也是不同的。
诸殿长老长久时间坐镇一地,和贺驾龙这等频频参与古斋醮科仪规制,历经真传之间死生斗法的修士,在战力上,有着几乎完全处于两个层面的差距。
这场骤然发生的变故。
越是紫灵府或者万象剑宗穷极心力所发动的。
越是他们有的放矢。
越是他们试图以一己之力撬动整个战线。
那么便越是意味着。
他们看起来裹挟着汹涌声势席卷驻地的遁光,实则很可能是捉襟见肘到,死死卡在定胜这条线上的修士配置。
也就意味着。
此行来人,不会预料到,此地有太元仙宗的一位血战真传在此!
也不会预料到。
柳洞清真实的修为境界,已经跃升到了筑基后期!
藏不了拙了。
柳洞清心里明白,司律殿长老说的很对很对。
只是守住山丹峰是没有用的。
事后此间能够全身而退的只有道籍殿长老和善功殿长老。
或许。
考虑到法不责众,整条战线都被撼动。
司律殿长老也未必会得到惩治。
可是柳洞清明白。
自己一定会因此而丢掉山丹峰长老之位的。
甚至一瞬间。
便会陷入到种种诸般身不由己的困局中去。
也正因此。
长老之位不能丢!
山丹峰不仅要守住!
更要尽可能的让更多的轮值管事和执事弟子都活下来才行!
与此同时。
几乎同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