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反过来,倘若没了你,声名鹊起,不断攀升修行道途,不断声名鹊起,不断挣脱出樊笼的那个人,会是我!”
“甚至,因我出身世家的底蕴根脚,我会做的比你还要好!”
“所以。”
“柳洞清,要怪就怪,你昔日在秋水塬上,拿了除道法之外,你所不该沾染的东西!”
“我不是来杀你的。”
“我是来正本清源,夺回真正属于我的那份命数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
原本蒋修永尚还算冷静。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他那已经转变成恍如阴灵的蛇形魂魄里的哪一根思绪念头搭错了弦。
他忽地整个人爆发出了一股极其强烈的凶戾狂躁的情绪。
然后猛地朝着柳洞清极大声音地咆哮着。
“柳洞清!”
“昔日秋水塬,是我带你去的!”
“那本就是我的机缘!”
“我的!我的——!”
而原地里。
柳洞清静静地看着蒋修永骤然间陷入狂躁的状态之中,却并不为其所动。
他笑着摇了摇头。
笑容和神态动作里,都满是一种极轻蔑的情绪。
“柳某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听说,这命数,是做这般解释的。”
“不过有一点你说的没错。”
“命数这顽意儿不讲道理。”
“而且。”
“柳某的道理不光和命数讲不通,跟你,也讲不通!”
如此极致轻蔑。
这不是柳洞清刻意惹怒蒋修永的七情入焰之道的技巧。
而是真正此刻他自己心音的曝露。
蒋修永不光将自己的道法修途给炼岔了路。
更是将自己的脑子也给修坏了。
其人心神之阴鸷、狂躁、偏执,俨然已经到了深入本真,药石无医的地步。
然后。
不等蒋修永因为这番话而继续变得愤怒。
柳洞清转而变得不解的声音,又继续响起。
“不过还有些事情,我完全没想明白。”
“你既然能够摸到山丹峰左近处来。”
“看起来是对圣玄大战之中种种诸般消息还比较灵通的,那你该知贫道修为境界,该知贫道斗法成果。”
“想要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