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会当是大话诓骗人来着。
可柳洞清这样说。
本能的。
她信柳洞清有这份儿天赋才情。
于是。
当最后的挣扎也沦为无效的时候。
她放弃了抵抗,无力的开口。
“师兄所言说种种诸般,实在太过丰厚,太过动人心弦!妾身若是想要这些……师兄……又想要妾身什么呢?”
闻听得此言时。
柳洞清的脸上却不见了刚刚时那样狂放的笑意。
而是只见他面色温和,声音极致平静,有着抚平人心境的温暖力量。
“是你。”
“贫道给出这样多丰厚的资粮、底蕴、境遇、前程的好处,投资的,不是甚外物俗物,而是师妹你这个人本身啊!”
“那你说。”
“贫道想要的又是什么呢?”
“刚刚进来的路上,你和君撷见过面,打过交道了罢?”
“她是巽峰魏家的女儿——”
还不等柳洞清缓缓地将话说完。
原地里。
张楸葳忽然间声音急促的开口,语气颤抖,却带着某种坚定与果决。
“不!”
“师兄!”
“便是贪楸葳颜色,你我相逢相处到了今日的份儿上,老实说,我甚至是有自荐枕席的心思在的。”
“可是……”
“我堂堂真传沦为道奴?”
“自毁前程的事儿,昔日师兄死也不肯答应,如今妾身,又如何肯应?”
闻言时。
柳洞清反而笑着摇起头来。
“师妹误会了。”
“我话还没说完呢——”
“这天底下,道奴也有好些种来着,有的,有名而无实,或因出身根脚,或因底蕴能耐,能为其主所仰赖,所以不好轻易亵渎,风月事需得郑重以待。”
“君撷便属此类。”
“还有的,名实兼备,譬如清月这样的。”
“再有的,则是无道奴之名,而有道奴之实……”
“说白了。”
“师妹还是师妹,还是那个在仙道修途上,一步步不断攀登的圣教真传。”
“可是在人后,在柳某面前。”
“稍稍有所不同而已。”
“而且……”
“不是柳某非得强人所难。”
“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