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得尽可能的使得自己不再是问题的主体。
于是。
电光石火间的念头飞转中,柳洞清像是完全未曾思索一样,干脆利落的开口道。
“晚辈现今修法还算顺遂,也已经晋升了圣教的真传弟子,修业上并无甚等样的明显困惑。”
“但既然蔡前辈提了起来。”
“倒是教晚辈想到一桩事情——”
“此前时,南疆的南华道宗,曾经借着我滋养前辈灵性的这部《碎灵养真术》来试探我。”
“当然,如今晚辈坐镇山丹峰,试探风波本身已经化解,但是,当时他提及的秘辛上的困惑仍旧存在……”
“……”
紧接着。
柳洞清仔仔细细的又将昔日道殿之内的对话,精简之后重复了一遍。
然后。
他定定地看着黑金宝鼎之上闪烁的灵光,不疾不徐的开口问道。
“不知前辈可有教我?”
陆碧梧曾经提及过,这蕴养器之雏形的事情,和金丹一境的联系。
这是柳洞清所能够想到的旁敲侧击修行前路的最好办法。
他完美地消解了刚刚蔡思韵言语之中的拉扯节奏。
而且。
反向将蔡思韵重新推到了受考验的位置上来。
她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在秘辛的阐释上是否会有遮掩搪塞,是否会有保留,是否会有更多的延伸。
都是证明刚刚她的许诺本身是否具备有诚意的唯一方式。
也是决定着柳洞清最终要以何等态度来对待蔡思韵的终极考验。
毕竟,蔡思韵能够靠着龟甲罗盘就相信柳洞清玄宗传人身份的真实性。
但是自己却没有类似判断蔡思韵的方式。
他才是从始至终,只能听蔡思韵用空口白牙来倾吐言语的那个。
而且。
柳洞清想要的是一桩至少是相辅相成的机缘。
而不是一个借机趁势骑在自己头上指手画脚的玄宗老骨头。
这般想着。
同样的。
几乎在柳洞清话音落下的瞬间。
蔡思韵的声音便也已经同样近乎不假思索一般,缓缓地开口道。
“此事若要解释清楚,却需得从修行本身说起来。”
“它和炼气、筑基、金丹这三个境界的修行本质息息相关!”
“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