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现在抽身离开南疆,回返中州去,你看看,南疆魔教答应吗?中州诸教答应吗?”
“你猜我答应吗?”
“而且若没了这场正邪大战,你觉得紫灵府还有让道统底蕴蜕变与升华的机会吗?”
“道德仙宗身为中州诸教魁首,就会是第一个不答应!”
“况且。”
“在一派平和里兀自推敲演绎四象阴阳,你把当初将东土御兽道宗山门夷为平地的那四族,当成摆设了吗?”
“这场血战实则才是紫灵府唯一的机会。”
“才是表弟你唯一的机会!”
“再况且……”
“实则也不至于教你紫灵府牺牲到那样的程度。”
“圣教的诸处据点真的打不动吗?我不这么觉得。”
“紫灵府也无需拼到底。”
“你们就是起个头而已。”
“而且整个过程里,中州诸教也不会干看着。”
“能多攻破几个据点,能稍微撼动现今这条战线,能够有些许攻势上的成果诞生。”
“为兄就有把握,将意马师兄一族,拖进南疆的战局中来!”
“到时候。”
“紫灵府的压力就会骤减。”
“等到法统一旦在血与火中蜕变完成,到时候,诸弟子修为战力狂涨,于风波之中,更是来去自如。”
“即便,即便退一万步讲。”
“到时候法统仍旧未曾推演到尽善尽美的地步。”
“意马师兄一族一旦入场,表弟你借镇孽塔一用的机会,也会因此而大大增加。”
“你觉得是表兄在逼迫你吗?”
“不!”
“我这是在为你思量一条虽然火中取栗,但却横竖都周全的路!”
话是这样说。
可金王孙越是听着,就越觉得耳熟。
好像。
当初在西域诸宗入场之前,自己也是这样劝说着血焰神乌一族的族长,主动去攻击,去撕开先天魔教所驻守战线的。
当时去青河岭,是因为的什么来着……
想到这儿。
金王孙甚至都有些晃神儿。
未及思绪更进一步延伸下去,又在顷刻间被金王孙所全数收束。
原来。
今日我也是被驱驰的那个了么?
这样想着。
金王孙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