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数命途之道,果真玄妙虚幻,又玄之又玄。’
‘道德仙宗掌握这等样玄妙道法,几乎可以说是能轻易的算计人于无形之中。’
‘也不对。’
‘运数翻覆,许也是这一所谓太古祭法,需得承受的负累。’
‘大抵也正因此,庄晚晴以卜道演算炼法之命数,一切顺遂的结果便是横遭我这般的劫数。’
‘可不论怎么说。’
‘这一次也都是仰赖她出手帮我。’
‘不论怎么算。’
‘她这个道德仙宗大师姐,红尘道的唯一道子,都比现今的我有办法,有能耐。’
一念及此的瞬间。
种种诸般思绪都被柳洞清霎时间给串联到了一起。
也正当庄晚晴已经系上了最后一枚纽扣。
恢复了原本雍容华贵,出尘而脱俗姿态的时候。
柳洞清的声音继续响起。
“晚晴——”
不等他继续说下去。
庄晚晴这会儿可不是刚刚分不出心神来的时候。
袖袍猛地一甩。
“该死!你称呼我什么?真打算再斗一斗法了是吗?”
柳洞清一撇嘴。
‘狗入……算了!’
‘穿上儒衣就不认人了是吧?’
心中暗自腹诽。
可柳洞清到底也没有再跟她斗一次法的心思。
只是朝着庄晚晴嘿嘿一笑。
“师姐!师姐!”
“庄师姐,如何?”
“你喊我道兄,我喊你师姐,咱们俩各论各的,怎么样?”
瞧见庄晚晴瘪着嘴到底没再言语些什么。
柳洞清这才顺势继续往下说去。
“庄师姐帮我柳某一个小忙,也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使得柳某无需花费心思,去应对那等蠢笨之人的些许腌臜阴私谋算。”
“也正是因柳某得了空。”
“才能这样酣畅淋漓的来使出浑身解数,助庄师姐你来炼法。”
“或许这便是一饮一啄之间的运数回旋罢?”
“可也正因此,我想着,师姐能不能帮人帮到底?”
“些许恩怨,柳某回头自己处理。”
“但柳某想,倘若自己能够在某一处据点安定下来,师姐来日再有甚炼法的需求……”
“或是一时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