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而同样裹进了她的道法根基、道途底蕴中去。
也正因此。
如今庄晚晴在以己身为源,以这面龟甲为依凭,去谋算己身之道于外的机缘。
实则便不过是在变相的占卜和锚定柳洞清这个人而已。
他此刻还在甘泉山。
但是庄晚晴所锚定的,则是柳洞清等会儿离开了甘泉山之后的去向。
狂风裹挟着天机在楼室之中回旋兜转。
不过片刻后。
庄晚晴便在太古祭法的运转之下,渐渐地,和远空之中柳洞清的身形,从运数的层面上产生了极其强烈的联系。
一股灰白颜色的朦胧光华,在这一刻涌上了庄晚晴的双眸,甚至在这一刻淹没了她的眼瞳。
甚是独特的视界在这一刻张开。
四野群山的距离在这一刻被抽象成了光怪陆离景象中的幽邃边界。
在万象诸景都被抽象扭曲,朦胧模糊的独特视界之中。
唯有柳洞清长身玉立,身形真切到几乎一眼看去的瞬间,便触动了庄晚晴形神之中烙印的天魔图景。
当然。
大抵也正是庄晚晴以此等运数之秘法牵系上柳洞清这个人的缘故。
未及更高卓的境界。
但是这一刻。
先天圣教的三千里先天八卦气运庆云的繁浩恢宏景象,还是顺势,在柳洞清的身后,在庄晚晴的视野尽头铺陈开来。
太古祭法的残篇本来到此已经修成。
可是此刻。
大抵是洞见了大教底蕴气象的缘故。
那番天的云海,吸引了庄晚晴的目光,让她维持着当前的状态,仔细端详了许久许久。
而也正是因为这一会儿的端详。
某一刻。
在本来庄晚晴不会看到的时间段上。
她忽然间瞧见了先天八卦气运庆云甚是异常的运转。
并且在这样异常的运转里。
一道浓烈的灵机正在凝聚,然后,似是要锚定着柳洞清的身形,随之投射而去。
倘若这一道灵机落下。
在柳洞清的身份玉符上,便要化作一道无可拂逆的圣教法旨。
但大抵因为涉及运数之道的秘法不同。
在此刻庄晚晴的眼中。
这一道浓烈的灵机,不仅仅蕴含着一篇冰冷的文字,更蕴含着一道更为虚幻抽象,但是浓烈之际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