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曾真正因此而诞生任何的负面情绪。
‘这种气血层面,继而延伸到心神之中的潜移默化,有办法隔绝吗?’
庄晚晴仔细地凝视着这道《至乐天魔入世降身法阵》本身。
看着那一枚枚至乐邪篆所烙印而成的天魔图景。
看着那妖莲之上,柳洞清那恍如魔神一般,邪性与魔意交织的凛然趺坐的身形。
更重要的是。
那面对着柳洞清。
反向趺坐于他趺坐身形之上。
如此相互嵌套着的。
恍如妖媚天女也似的,属于自己的,满蕴着至乐邪性的身形,一同呈现在了天魔图景之上。
庄晚晴便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法阵凝结的过程之中。
是柳洞清的天魔至乐血焰,同样点燃了她刻意以万家灯火所展现的淫邪欲念。
这是两人同源的道法气息的完美糅合。
不提法阵凝结之后的阴阳周全,循环生息兼且浑一。
只说这天魔图景之上,甚至有着属于自己的道法气息的一部分。
就像是魏君撷的先天巽风法力能够骗过自己的法力一样,自己的气血又如何会刻意避过属于己身形神一部分的事物呢?
‘隔绝不开的!’
‘那么——’
‘能够斩断吗?将之彻底剥离?’
这样想着的时候。
庄晚晴的目光,已经顺延着《至乐天魔入世降身法阵》本身,往外看去。
至乐邪篆的存在不仅只是这一道符阵。
在符阵的边沿处。
一枚枚至乐邪篆,正首尾牵系着,贯连成一道又一道的锁链,一端和符阵本身融为一体,一端顺势延伸去。
密密麻麻的至乐邪篆的锁链,恍如是甚么藤蔓植株的根须也似,在她的形神之中延伸开来。
周天经络,通体诸窍,每一处血髓骨相,每一道筋肉,每一根血液通路。
都有着至乐邪篆所凝聚之锁链的贯连。
这些锁链的延伸。
有的可以斩断,无非是受些血肉伤势,继而以宝药再医治伤势而已。
可是有的锁链却无法斩断。
因为位置过于关隘,极细微的伤势本身,所影响的都会是自己的形神本源,甚至是自己的天资禀赋。
继而。
将会影响到自己的道途!
她是能放